我叫来几个鲜鱼楼的熟练女工。
“把卖不出去的海鱼和贝类全切碎。”
“加盐、加料,熬成海鲜酱!剩下的鱼肉烘干,做成高能鱼松!”
三天后。
县衙里,县令正对着见底的军粮库急得团团转。
我带着十几大缸海鲜酱和鱼松推开了县衙大门。
“大人,这是耐储存的海鲜干粮和紫菜汤料。”
县令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好,太好了,这批军粮,县衙全包了!”
另一边,黑风口海域。
郑世昌的心腹趁着夜色。
偷偷将一张画着红线的海图塞进了一个渔民手里。
“告诉‘独眼狼’,这是陆湛安护卫队的巡逻路线。”
“今晚子时,内湾空虚,直接连人带船一锅端了!”
渔民拿了赏钱,摇着小船消失在夜色中。
码头上。
我核对完几艘陌生船只的吃水深度和采买记录,一把合上账本。
“买那么多烈酒和干粮,吃水却这么浅,船上根本没货。”
我看着黑漆漆的海面,嘴角扬起冷笑。
“有人给海盗、倭寇通风报信。”
陆湛安走到我身边,手里提着一把磨得雪亮的长刀。
“既然他们想来,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夜幕降临。
海盗、倭寇的先锋船队果然顺着郑世昌提供的密道。
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内湾。
等待他们的,却不是毫无防备的商船。
而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石灰毒烟与火油铁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