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栾柯丞，我…我有点想……上厕所……”
栾彧容不得做的时候那个名字从她口中出来，却又对她一红眼就服软的模样毫无办法。
“乖雪扬，那不是□。”
“叫哥哥，不…叫老公。”
他像咬开一颗杏子，薄皮下藏着的甜汁便一点点沁出来。
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浴室里水雾缭绕，他和自己双胞胎弟弟的收养的女孩搞了一小时。
雪扬有点醉，脑袋发沉，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。
“嗯呜呜——栾柯……老公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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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小时前，雪扬带着几个好朋友回到叔叔的庄园。
却发现庄园外围了一群穿着统一纯黑西装，领口别着银色鹰头徽章的男人。
个个身形魁梧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其中一个女生怯生生地拽着雪扬的衣角，“雪扬，他们是谁呀？看起来好凶……”
另一个女生也打起了退堂鼓，“是啊……你叔叔是不是不太方便？要不下次吧？”说完就拉着同伴想走。
雪扬赶紧拦住她们。
她马上就要去曼谷留学了，这还是她的好朋友们第一次来家里做客。
她可是提前一个月就找叔叔栾柯丞软磨硬泡报备过，绝不能就这么掉链子！
“你们不要怕，我去问问。”说完，雪扬就跑去找花园里的管家。
“岚姨，我叔叔呢？”
“雪扬？栾先生正在书房接待贵客呢。”岚姨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春风拂过，雪扬十分喜欢她。
雪扬点了点头，忍不住抱怨：“我上次和叔叔说要叫好朋友来家里喝酒的！家里怎么围了这么多人？我的朋友都吓坏了！”
岚姨耐心地哄着她：“今天来的客人身份极其尊贵，那些人都是他的随从，扬扬别怕。”
“我这就安排佣人给你们送几瓶低度的果酒去你房间，你们好好玩。”
雪扬摆了摆手：“不用了岚姨，我都准备好了！”
她正要转身跑开，岚姨突然叫住她，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，拿出一个平安符挂在雪扬的书包上：
“我们扬扬长大了，马上要去国外读书了，这是岚姨特意去寺里给你求的，保佑你平平安安。”
雪扬拿起来看了看，那平安符带着淡淡的檀香，针脚细密，她很喜欢，笑得眉眼弯弯：“谢谢岚姨，岚姨对我最好了～”
说完，她转身跑向门口找同学，还对岚姨挥了挥手：“岚姨再见！”
看着女孩欢快洒脱的背影，岚姨脸上的笑容淡去。
……
几声枪声，庄园里的守卫接连倒在血泊中。
栾柯丞被逼退到办公桌前，定制西装的领口已经扯开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脸的男人，咬牙切齿：“栾彧你这个狗日的！我是你弟弟！对亲弟弟都痛下杀手，你疯了吗？”
栾彧手里的枪口直指栾柯丞的眉心：“少废话，东西在哪儿？”
栾柯丞冷笑一声：“东西？你是说核心数据还是那些跨国基建的股权？栾彧，你装什么清高？”
“我在东南亚拿地、建港、打通新能源的供应链，哪一步不是踩着人骨头上来的？”
“那些施压团队干的脏活，桩桩件件，你不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？现在来跟我演什么大义灭亲！”
栾彧：“你为了拿下那条跨国海运基建线把无辜的施工队填进海里，拉着整个家族给你陪葬，这脏水，我不背。”
栾柯丞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：“成王败寇！只要这个百亿的港口项目落成，我就是这里的王！那些人命算什么？不过是时代红利下的祭品……”
“所以，那份记录了所有资金流向和暗网交易的底层数据在哪儿？”栾彧打断了他，手指搭上了扳机。
栾柯丞死死盯着那双和自己毫无二致的眼睛，“你找不到的。”
“杀了我，你也走不出这个庄园。那些人早就把你我都盯死了。你开枪啊！看看我们两个，到底谁先死！”
空气在这一刻凝固。
外面的风卷起百叶窗，发出哗啦的响声。
栾彧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权力和欲望异化的怪物，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：
“你以为我来这儿，是为了跟你讲道理？”
话音刚落，栾彧手腕下压，枪口瞬间对准栾柯丞的膝盖扣动了扳机。
伴随着惨叫，栾彧凑到他耳边：“搜不到数据，我就把这块地翻过来。至于你的屁话……”
栾彧站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男人，再次举起枪，对准了他的心脏。
“留着下地狱说吧。”
……
手下清理着地上的血迹和尸体。
栾彧站在楼梯拐角，刚点燃一根烟，就听见三楼隐隐传来女孩们清脆放肆的笑声。
“那是谁？”
梁傲是栾彧安插在栾柯丞身边的卧底：“老板，是栾柯丞收养的一个女孩，父母双亡，叫雪扬，今年十九岁。”
“养女？”栾彧挑了挑眉。
“雪扬叫栾柯丞叔叔。”梁傲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平日里挺乖的，是个好学生。”
乖？
栾彧将烟灰弹落，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那就很无趣了。
梁傲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：“老板，那要不要……”
栾彧转身朝外走去，把玩着手里的枪：“让兄弟们动作轻点，别吵着楼上的小公主。”
-
三楼房间里。
完全不知道楼下已经变天的雪扬，正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，从酒柜最深处掏出一瓶包装精致的洋酒。
“哇，雪扬，你居然还有藏货！”
雪扬把手指放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。
这瓶酒可是她趁着叔叔不在，偷偷从他书房的暗柜里顺出来的。
叔叔极爱喝这种酒，却总说她还没到喝酒的年纪，碰都不让她碰。
雪扬学着自己脑海里叔叔的样子撬开木塞，将琥珀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里摇晃。
几个女孩眼巴巴地期待着。
微醺的灯光下，一个平时就爱八卦的女孩凑过去：“雪扬，你对你叔叔真的有那种想法吗？”
雪扬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。
也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就像她明明才十九岁，却因为早熟很早就学会了在深夜里排解。
第一次做春天的梦的对象，就是她的叔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