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我利用完他就毫不留情地甩了他,和别人在一起。
可傅时衍不知道,养父去世后,养兄请了知名律师打官司,誓要把傅时衍关进牢里一辈子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是我卖了家里的老房子,磕头求养兄放过他。
养兄收了钱,却说80万还不够,要想让他彻底不追究,只有一个办法:和傅时衍分手,跟他在一起。
正是那天,我和傅时衍提了分手。
我不知道,那天也是傅时衍母亲去世的日子。
我丢下那封分手信,说了最绝情的话。
我想,他的人生都是因为我毁掉的,终归是我欠他的。等他出狱之后,不要再和我有瓜葛,好好过日子。
可偏偏,傅妈妈死了,傅家家破人亡。
傅时衍好不了了。
又偏偏,我怀孕了,是傅时衍的。
孩子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,需要钱,很多很多钱。
我只能再次找上傅时衍。
死皮赖脸,抛弃尊严,用尽各种办法。
我求过傅时衍,跟他解释过,可他不信。
他认定小宝是别人的孽种,认定是我狡诈欺骗,恨不得日日报复我后快。
我出现在他面前,便是原罪。
既然如此,挣扎毫无意义。
我闭上眼,任由泪水没进身下的沙发。
“好,我去。”
“不就是卖身吗?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2
偌大的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傅时衍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收紧,强硬地掰过我的下巴。
“宋时冉,你到底跟过几个男人?”
我冷冷看着他。
“重要吗?”
“反正在你心里,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,我说的话你会信吗?”
傅时衍眼睛眯了眯,松开我。
“我只信我看到的。”
“把人带下去!”
几个保镖上前,将我护送到了后台。
外面的音乐声震天,我坐在化妆镜前,左右偷瞄着哪里能跑。
奈何前后两个门都守着保镖,旁边还有看着我的人,实在没有机会。
手机震动两下,是小宝发来的消息。
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小宝今年四岁半,还不会认字,但已经学会用手表发语音。
听着他稚嫩的声音,我鼻尖一酸,看了眼身后的舞台。
没得选了。
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我握紧拳头,自暴自弃般地站上了舞台。
刺眼的聚光灯打下,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,眼前更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。
我开始感到头晕,耳边更是阵阵嗡鸣,主持人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清。
只知道一阵喧闹过后,有人塞给我一张房卡。
“406房间,你今晚的金主。”
“你可真值钱,一晚上50万呢。”
我站在走廊尽头,脸白得吓人。
50万。
我默念着这个数字,如同行尸走肉般往电梯走去。
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,我第一次产生了还不如去死的想法。可一想到儿子,我的心又狠狠揪起来,掏出房卡。
下一秒,房间门打开,我被一股大力狠狠拽进去。
漆黑的房间里,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脖颈,激起一阵鸡皮疙瘩,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仿佛重现在眼前。
我连声音都发不出,浑身僵硬在原地,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扯开。
傅时衍掐着我的脖子,将我摁在床上。
“宋时冉,你就这么下贱,让你做这种事你也甘之如饴?”
泪水在这一刻轰然滚落,身体开始复苏,然后便是止不住地颤抖。我死死咬着唇,疯了一般对他拳打脚踢,却又很快被制住。
我闭上眼,泪水早浸湿了发间。
“傅时衍,放过我吧。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招惹你,不该死缠烂打找你要钱。求你,放过我。”
我以为我可以忍下来的,可刚刚那一刻,我是真的想去死。
傅时衍掰着我的下巴,声音不带一点温度。
“哭什么?”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为了钱,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你可以不择手段,不惜一切代价,就像你当初利用我一样。”
傅时衍的力气太大了,我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,只能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傅时衍,你就这么恨我?”
“一定要毁了我才甘心吗?”
傅时衍的动作一顿。
下一秒,掐着我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。
傅时衍声音里带着浓烈恨意:“我当然恨!要不是你,我妈不会死!我也不会后半辈子一直背着一个杀人犯的案底!”
“这些年我一闭上眼,我就能想起我妈,想起你跟我提分手时的那张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