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几行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唐瑶给我看的根本不是订单页面。
只是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微恐介绍截图。
真正的本子,从一开始就是重恐。
尖锐的指甲声从天花板上划过。
我抬头。
一个披着红嫁衣的女人正四肢扭曲地趴在房梁上,缓缓朝我爬来。
“天亮!”
我用尽力气喊出安全词。
“我不玩了,天亮!”
出口没有打开。
对讲机里,唐瑶轻声安慰工作人员。
“她一害怕就会喊停,不能真放她出来。”
“我们三个都是她的家属,出了问题我们负责。”
我拼命拍门。
“许沉,我心脏不舒服!”
“我的药在外套里,你先把药给我!”
监控室安静了一瞬。
许沉很快叹了口气。
“害怕当然会心跳快。”
“知月,别再拿以前的病吓唬人。医生早就说你恢复得很好。”
哥哥的语气更加冷硬。
“你每次不想做什么,就搬出心脏病。今天谁都不会惯着你。”
房梁上的女人突然松开手。
她倒吊下来,沾满鲜血的脸瞬间贴到我眼前。
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,踉跄着撞上身后的铁柜。
铁柜门自动弹开。
里面站着一具穿寿衣的尸体。
惨白的手臂直直砸在我肩上。
我跌倒在地。
胸口的疼痛越来越重,呼吸像被堵在喉咙里。
我还不想死。
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