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更是改了口:“那个小沈刚才看你崴了脚都视而不见,反倒跑去帮他的女闺蜜,也是个拎不清的主。”
“闺女,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,爸妈支持你!”
他们又唠叨了几句,我叫了车,送他们回了家。
送完父母,我就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。
“您好,您办理的签证已经通过了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后,我把航班改签到了今晚,将行李从公寓搬走后,打车去了机场。
在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,我拨通了110。
“您好,我是一周前那场车祸的受害者,我要举报方知夏肇事逃逸。”
“我的男朋友沈砚舟当天和她在同一辆车里,不具备作证的资格。”
飞机起飞那刻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。
从此,我和沈砚舟,一别两宽。
我也要开始奔向独属于自己的新生。
6
诊所里,沈砚舟担心地看着医生问道。
“医生,怎么样,她的烫伤严重吗?会留疤吗?”
医生取下手套,看着沈砚舟说道。
“没啥大问题,不会留疤,就是伤口有点发炎了,回去多抹药膏就好。”
沈砚舟听后立刻说道: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
医生看着沈砚舟又看了看方知夏。
“小伙子,你是她男朋友吧。”
方知夏脸色发红,沈砚舟连忙否认:“不是,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。”
医生却了然一笑: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还不好意思承认了。”
“我接诊过那么多对病人,我还不清楚吗?不是她男朋友你怎么会紧张成那样?”
沈砚舟本想反驳,可医生说的句句属实,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到。
一直到出诊所后,医生的话还萦绕在沈砚舟的耳边。
如果连一个外人,都觉得他喜欢方知夏,那晚晚呢?她会怎么想?
对了,刚才晚晚离开的时候,她的脚好像崴了一下。
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方知夏的安慰,全然将晚晚崴脚的事情抛掷脑后。
以至于到了现在,他才想起来。
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悔。
紧接着拿起手机,翻到通讯录的最上一页,拨打了晚晚的电话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率先等来的是机器冰冷的声音。
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您稍后再拨。”
沈砚舟听后,皱起了眉头。
怎么会?晚晚的电话常年保持开机状态,她说过,不会让他找不到她,让他为她担心。
但现在她的电话居然关机了。
沈砚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机号,是晚晚的手机号没错。
这通电话他三年内拨打过无数次,不可能会记错。
他不信邪的又重新拨打了回去。
可结果依旧是重复的机械音。
在一起三年,看着始终拨不通的电话,沈砚舟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的感觉。
晚晚是什么意思?难道因为他去管崴脚的她生气了?
还是说她真的只是没电关机了?
一瞬间,沈砚舟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种可能的版本。
一直到一旁的方知夏看到脸色奇怪的他问道。
方知夏看着他:“砚舟,怎么了?”
“刚才我给晚晚打电话,她手机关机了。”
方知夏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,随即接话。
“别担心了,砚舟。时晚姐一定是对彩礼不满意,故意给你下马威,等你先示弱呢。”
沈砚舟眼底一片茫然:“是吗?”
“是啊,你忘了今天她跟她爸妈那副态度?就差掀桌子了,这准是她跟家里商量好的!”
这话一落,沈砚舟猛地想起,晚晚临走前,连让他娶方知夏的气话都撂下了。
这么看来,知夏说的兴许是真的。
她真的在等他哄她。
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,他当即上车,一路往小区赶。
晚晚一定还在家里等他。她还崴着脚,也不知严不严重。
想到这,他把油门一脚踩到了底。
半小时后,他站到了两人合租的那套公寓门口,迫不及待地推开门。
可屋里一盏灯都没开,黑沉沉的,黑得沈砚舟心里直发慌。
“晚晚,晚晚。”
“晚晚,我回来了,晚晚。”
他一遍遍喊着,却等不到半点回应,只剩下一屋子空荡荡的回声。
沈砚舟心底一沉,摸进晚晚的卧室,摸索着按亮了灯。
灯亮了,房间照得雪亮,可沈砚舟的心,却一下子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