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我要被外派出国8年,妻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当晚,她就借口加班,钻进了那个所谓「男闺蜜」的车里。
第二天,她把一纸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。
"你要去8年?那我怎么办?八年太久我等不了,咱们好聚好散。"
我没有吵,也没有闹,笑着在协议上签了字。
离婚办得悄无声息,连她那帮闺蜜都被蒙在鼓里。
五年后的一场聚会上,她的闺蜜举着手机,一脸艳羡地凑过来调侃:
"你老公现在都身家千万了,开公司、买别墅,什么时候办酒请客?"
她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,脸色瞬间惨白。
听说,她当场就崩溃了。
01
接到外派通知那天,我在办公室多坐了半个小时。
八年。
去东南亚的一个项目,公司只给了三天考虑时间。
我没犹豫,当天下午就签了意向书。
回家的路上,我想了想怎么跟方婉说这事。
结婚四年,她嘴上总念叨"你什么时候升职加薪"。
我想着这次外派补贴高,回来就能评上高级,正好给她一个交代。
推门进去,她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我换了鞋,倒了杯水,坐到她对面。
"公司有个外派的机会,去东南亚,八年期。"
她手指头停了。
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,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的眼睛眨了三下。
不是惊讶。
是慌。
"八年?你说八年?"
"嗯,补贴很高,回来之后——"
"那我怎么办?"
她把手机扣在腿上,声调拔高了一截。
"你拍拍屁股走了,我一个人在家守八年?"
我说:"可以一起去,那边条件差一点,但公司给租房——"
"你疯了吧。"
她站起来,拿了外套往身上套。
"我不去什么东南亚,你自己想清楚。"
"你去哪?"
"加班。"
门摔上了。
我站在客厅里,看着茶几上她扣着的手机。
她出门没带手机。
不对。
她带的是另一部手机。
我以前没见过那部手机。
窗户正对着小区门口,我走过去拉开窗帘。
楼下停着一辆白色的车。
那辆车我认识。
周扬的。
方婉口中的"大学男同学",她叫他"男闺蜜"。
我看着她拉开副驾的门,弯腰坐进去。
车门关上。
车没有马上走。
车里的灯灭了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车才开走。
我回到沙发上坐下,把她扣着的手机翻过来。
没设锁屏。
我没看。
把手机放回原处,屏幕朝下。
我去厨房热了碗昨天的剩饭,坐在餐桌前吃了。
米饭有点硬,我嚼了很久。
吃完洗了碗,擦了灶台,把垃圾袋系好放到门口。
她晚上十一点才回来。
我躺在床上没睡。
她以为我睡了,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,洗了个澡。
花洒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。
我闭着眼睛,数了四百多下水滴的声响。
她上床的时候带着沐浴露的味道。
和家里那瓶不一样。
我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她大概犹豫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那晚我没有睡着。
我在想一件事。
她手机通讯录里,周扬的名字被存成了"同事小王"。
这事我三个月前就知道了。
02
第二天我下班回来,门还没推开就闻到了一股打印纸的味道。
不对,是她把空调关了,屋里闷,纸墨味散不出去。
方婉坐在餐桌前面,桌上摆了一叠文件。
我一进门她就把文件推过来。
"坐下说。"
我瞥了一眼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A4纸,四页,打印得整整齐齐,连条款都分了一二三四。
我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来翻了翻。
第一条,房子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