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我不去。”
我把顾晚棠的新条件截图保存,没有答应。
第二天早上,她主动打来电话。
“你看见我消息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回复?”
“因为没有交往过,没什么可承认的。”
她像是忍了一晚上,声音里全是火气。
“我都答应做鉴定了,你连这点体面都不给我?”
我打开电脑,把昨天大厅的完整录像备份。
屏幕上,她正对着镜头红着眼睛,说自己没有退路。
现实里,她每一步都在给我设路障。
“体面不是靠我撒谎给你的。”
“明天九点,我会按时到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十分钟后,大学同学群里多了一张照片。
是那张社团合照。
顾晚棠配了一句话,说有些人走到今天,就忘了当年是谁陪着他。
没有点名。
却特意圈出了我。
很快,有人私聊问我怎么回事。
我没有在群里发她的孕检单,也没有拿孩子当谈资。
我只贴出两段完整聊天。
一段是她要求先承认交往,再配合核实。
一段是我明确否认,并提出按预约办理。
然后补了一句话。
“我正在核实她提出的指控,请不要替任何一方补写事实。”
群里瞬间安静。
刚才还在劝我别辜负学姐的人,撤回了消息。
顾晚棠把那张合照删了。
她第一次尝到了话说出去,却收不回来的滋味。
预约当天,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医院。
她迟到了半小时。
晓芸陪着她,一见面就说我冷血,让一个孕妇大早上折腾。
我把预约消息给工作人员看。
顾晚棠确认过九点。
没人逼她选择这个时间。
工作人员没有接她们的话,先核对双方证件,再说明办理事项。
顾晚棠的注意力却一直在我的包上。
“你带了什么?”
“证件。”
“没有偷偷带别的东西?”
我把空着的文件夹打开给她看。
“我的东西可以按要求检查,你的也一样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轮到签知情文件时,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捂住额头。
晓芸立刻扶住她。
“她不舒服,今天先不做了。”
工作人员让她坐下,问是否需要先就诊。
我也往旁边让开。
“身体不舒服就先看医生。”
顾晚棠抬头看我。
我接着说。
“但看医生和认孩子,是两件事。”
她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休息十几分钟后,她表示可以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