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也没人拿一个跟我没关系的孩子,逼我签字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没关系?”
“所以去查。”
她被这三个字堵得脸色难看。
我打开手机,把已经确认的预约信息给她看。
地点在市中心医院的合作鉴定服务点。
具体材料、办理流程和注意事项,由承办机构直接向双方说明。
时间是后天上午。
她盯着屏幕,突然说太远。
我把地图缩小。
从她刚才发给我的住址过去,车程不到半小时。
她又说自己那天有事。
“你可以提出别的时间。”
“但不是无限期往后拖。”
她终于忍不住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拿不出钱,所以才一直折腾?”
我没有给她看银行卡余额。
也没有告诉她,她上午堵住的那家公司,我持有股份。
我只是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我有没有钱,不影响孩子是谁的。”
她的眼神明显变了。
以前在社团,她只要皱一下眉,就有人抢着替她解决麻烦。
现在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我却连一句哄她的话都没有。
她不甘心。
“如果查出来是你的呢?”
“按事实处理。”
“我要你当着今天所有人的面道歉。”
“如果我有错,我道歉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如果不是我的,你也得把今天的话,一句一句收回去。”
她低下头,拿纸巾擦了很久的包。
桌上安静得只剩咖啡机的声音。
最后,她伸手要我的手机。
“我看看预约。”
我把屏幕转向她,没有松手。
她看了机构名称,又问报告会不会直接发到我手机里。
“按正式流程交付。”
“双方能看到的内容,不由你或者我单独决定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
就在这时,她放在桌面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通知里只有一句。
谈好了没有?
她动作极快,把手机翻了过去。
我没有追问。
我现在只需要她同意核实。
剩下的疑问,一件一件来。
顾晚棠终于点头。
“好,我去。”
我当着她的面,把见面达成的安排发进聊天框。
不先转账。
不先签署关系确认。
按机构要求办理。
她看完,只回了一个好。
这一个字,我等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出门时,她忽然叫住我。
“云深,如果最后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还会这么坚持吗?”
“会。”
她盯着我,眼底那点温软彻底消失。
当晚七点五十八分,她没有发布那段视频。
但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。
“鉴定可以做,结果出来之前,你先在同学群里承认我们交往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