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担心。
可我说了那么多次,下次他依旧带着牛奶哄女儿。
我转身往女儿房间走。
她的书桌,地上都摆满了牛奶空盒。
小宝也习惯倒掉牛奶保留盒子。
孩子不懂什么是正品,什么是坏的。
她只知道这是爸爸给的爱,要好好保留。
而谢聿舟也不知道,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女儿喊爸爸了。
见我没回话,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,语气放软几分。
“叙禾别闹,安安今天生日,她喜欢翻糖蛋糕。”
“我做好了,样子还差点,你帮我调整一下。”
我看着女儿的照片,指尖微微颤抖。
小宝也喜欢。
可每年她的生日蛋糕都只是一块路边买来的面包。
谢聿舟说,小孩不能太宠,否则不好管教。
原来不是不能,只是宠溺许安安一人。
半晌,我冷笑出声,
“凭什么?我不是你的保姆。”
“她不是我女儿,你找的人也该是许念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推开他,直走出门。
他拦在门口,蹙着眉。
“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?我今天都给了你三十分钟,还不知足?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委屈,忽然笑了,眼睛却疼得发酸。
昨天小宝在医院撑了三个小时等着他时,我慌得站都站不稳。
那个时候我多希望他能接电话,哪怕只是一秒。
可我打了一百通,等来的只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现在,他用三十分钟买我的知足。
我摇摇头。
“谢聿舟,你的时间对我不重要了。”
他眼神晦暗,带着微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殡仪馆开门了,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