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许清禾被撞得眼前发黑,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。
“我没拿。有证据你报警,没证据少动手。”
管家捂着脸愣了一秒,扯开嗓子就嚎:
“打人啦!偷了东西还打人啦!”
两个保安冲进来,一左一右把她按在地上,膝盖死死顶住她后腰,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沈曼宁扶着栏杆,眼圈说红就红:“算了算了,一只镯子而已,是承砚送我的订婚礼物,丢了就丢了吧......”
“太太您就是心太软!”管家指着许清禾,“今天进过主卧的外人就她一个,不是她是谁?”
霍承砚跟在后面下来,没看她的脸,只看了眼她被反剪的手。
“放开她。”
保安松了手。
许清禾撑着地站起来,嘴角还挂着血:“霍承砚,我没偷。”
“没偷就让她们搜。”他语气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,“搜完不就清白了,你怕什么?”
“在这儿?当着这么多人?”
“你不是说为了钱什么都肯干?”霍承砚抬了抬下巴,“那这点委屈算什么。自找的。”
自找的。
许清禾看着他,忽然不吵了。
她抬手,去解佣人服的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袖子从胳膊上褪下来的那一刻,客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两条小臂,从手腕到臂弯,密密麻麻全是针眼。新的叠着旧的,青的、紫的、发黄的,跟被人拿锥子一下一下扎烂了一样。
霍承砚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两步冲过来,一把攥住她手腕,声音都劈了:
“这是什么?你在外面干什么了?!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许清禾,我在问你话!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还是照片上那个男的——”
许清禾差点笑出声。
二十管血一期,七期下来是一百四十管。
他张嘴就是“那个男的”。
她刚要开口,袖口里“叮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滚出来,在地板上转了两圈,停在霍承砚脚边。
蓝宝石镯子。
客厅里一下安静了。
管家第一个跳起来:“看吧!我就说是她!”
许清禾脑子嗡的一声,猛地看向楼梯口。
沈曼宁摸着肚子,冲她眨了眨眼。
霍承砚弯腰,捡起那只镯子,攥在手里,指节一点点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