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建国说的可是真的?"
族长林三爷拄着拐杖从正位站起来,浑浊的眼睛盯着瘫在地上的我。
"千真万确!"
林建国指着我,声泪俱下"这逆女考上清北就心生反骨,妒恨她弟在地府谋得美差,亲手用水泥活埋了亦祖的阴魂!"
祠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"我的天,这孩子怎么这么狠毒?"
"白眼狼!当初就该掐死她!"
二姑挤到最前面:"林念薇你还是人吗?你弟多疼你好东西都让给你,你竟然——"
"他疼我?"
我扯出一个笑"他三岁那年亲手把我推下池塘,差点淹死我,你们说我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。"
"他五岁偷了钱,诬陷是我偷的,你们打断了我三根手指。"
"他七岁溺死在井里,你们说是我克死了他——"
"住口!"
林三爷拐杖重重一顿"女子克弟,罪无可赦!"
"既然井封了,就用你这具活人身子当引魂幡,把亦祖的魂魄从九泉底下引渡回来!"
话音刚落,几个堂哥就冲上来按住我的四肢。
二姑从供桌上拿起一根浸满盐水的柳木鞭。
"贱丫头,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!"
鞭子狠狠抽在我脊背上皮肉翻卷。
剧痛让我浑身痉挛。
"一鞭,让你记住女子的本分!"
又是一鞭。
"二鞭,让你记住兄弟为尊!"
"三鞭——"
盐水渗进伤口,疼得我几乎要咬断舌头。
林建国从堂哥手里接过一把浸泡过黑狗血的铁刷子。
"念薇啊,"他蹲下来"爹这是为你好,洗去你的狂妄气,你弟才能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