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回婆家,董事长婆婆给其他孙辈发压岁钱。
每人 18888 元,唯独漏掉我的女儿。
她傲慢冷哼:“生个带把的,才配拿我家的钱。”
丈夫也劝我懂事。
我不仅没哭,反而笑出了声。
饭后,我拿出一份文件扔给丈夫。
他看完脸色大变,手抖得像筛糠。
我笑着看向婆婆:“那几个能拿钱,是因为他们跟你家毫无血缘。”
“现在,到底谁绝后了?”
腊月二十九,车拐进婆家小区。
女儿趴在后座车窗上,呼出一团白气。
"妈妈,奶奶家到了。"
我嗯了一声,没动。
包里那个牛皮纸文件袋硌着我的胳膊。
带了半年,今天该用了。
丈夫周哲从驾驶座回头催我。
"快点,妈打了三个电话了。"
我抱起女儿下车。
还没进单元门,就听见屋里的动静。
婆婆的声音隔着一层楼都听得清。
"哎呀铭铭来了!让奶奶看看,又长高了!"
"浩浩也来了,这小子越来越壮。"
推开门。
满屋子人。
大伯一家、二伯一家,小孩在客厅跑来跑去。
两个男孩,一个八岁,一个六岁。
婆婆蹲在地上,一手搂一个,脸上全是褶子。
我领着女儿进去。
"妈,我们到了。"
婆婆抬头扫了一眼我女儿,点了下头。
没别的了。
转过脸继续逗两个男孩。
大嫂方莉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。
冲我笑了一下。
"来了啊,悠悠又长大了。"
眼神扫过我女儿,停了不到一秒。
二嫂段雪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
连招呼都没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