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日,我带着沈家半副家底入嫁靖安侯府。
百人抬轿,满城轰动。
可花轿刚到侯府门前,迎亲的锣鼓骤然停歇。
夫君萧承景骑在马上,冷着脸让人拦下花轿。
“正门铺了红毡,今日宣平王府的昭宁郡主要来做客,你乘轿从侧门进。”
我隔着轿帘问他:“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,为何要给客人让路?”
萧承景语气不耐:“郡主尊贵,总不能让她走逼仄侧门。”
“进哪扇门不过是个形式,侯夫人的位置横竖都是你的,何必斤斤计较?”
话音未落,正门大开。
昭宁郡主的朱轮马车长驱直入,侯府下人跪迎两旁。
郡主掀起车帘,神色轻蔑的斜睨着我的花轿。
跟在后头送亲的母亲急忙下车询问,却被侯府的小厮推在地上。
萧承景看都不看我母亲一眼,径直翻身下马,带着满脸笑意的上前给郡主引路。
我抬手扯下大红盖头,扔出轿外。
“既然正门让给了昭宁郡主,那这侯夫人的位置,我也一并让给她。”
我跨出花轿,扶起母亲,冷声吩咐沈家众人:
“掉头,把所有嫁妆原路抬回沈家。”
“这门亲事,我不结了。”
萧承景不知道,侯府私库早已亏空三百万两。
能保他萧家满门不掉脑袋的,只有我带来的这半副家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