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笑。
三个小时,我手擦得有些酸。
女孩从练功房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双舞鞋嘟着嘴。
“又废了。”
刘婉清宠溺道:“让你爸再买新的。”
她打开一间房,把坏舞鞋放进柜子里。
“我丈夫说,这些鞋子见证了莹莹的成长,就全都放在这里了。”
满满一柜子的废舞鞋,从初学的巴掌大的小鞋,到如今合脚的大鞋。
房间里还挂着许多照片。
“每次莹莹比赛,她爸都会拿相机拍下来,他嫌手机拍不清楚,专门去学了单反。”
照片里的女孩多耀眼呐。
舞裙飞扬,姿态轻盈。
一看就是被滋养得很好的孩子。
我想到了我的女儿,因为没有假肢,也没有轮椅。
她每天只能坐在屋里,从天亮等到天黑。
保洁结束,刘婉清从一个名牌钱包里掏出一把现金。
“周姐,这是这次的保洁费,你点点。”
很厚的一沓,比说好的价要高。
我没要,只拿我应得的部分。
刘婉清拨了拨头发,美甲上的亮钻闪了一下。
“拿着吧,你干活很用心,下次再叫你,我不缺这点钱。”
她的视线轻轻在我洗得泛白的衣袖上扫了一下。
“等着。”
她抱出来一袋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