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孩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梳妆台前，哼着歌，浴室里水声断续传来。
后来我知道了她叫程鸢，是我和江遇大学的学妹，同江遇认识于一场演讲。
而我的这条命，也命丧她手。
程鸢从镜中看见我，愣了愣，迅速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姐……姐姐。”
凌乱的床和她脖子上的红痕足以说明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我脑袋空白，下意识地问：“你是谁。”
程鸢眨巴着眼，像是很害怕我，支支吾吾地不说话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江遇擦着头发走出来，看到我时脸上表情微微一滞。
可他什么都没解释。
我不记得自己究竟骂了些什么。
只记得激动和怒意稍退之后，化妆品被我乱砸一通满地碎片，连床头的婚纱照都被我扯成了两片。
程鸢吓得不敢动，躲在江遇身后一个劲儿地哭。
在这场闹剧里，江遇始终保持冷静斯文。
他没拦我，等我砸够了骂完了，才捡起地上的外套给程鸢穿好。
动作颇为绅士。
“你先回学校。”
程鸢依依不舍地朝门口走，路过我时突然换了个表情。
分明泪珠还挂在睫毛上，可她的嘴角却轻轻翘了起来。
说话的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。
“姐姐，我已经替你给他过完生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