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程鸢用目光示意我去看地上那几个撕开的小方袋。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?!”
我扑过去要打她,可才往前一步,江遇就拦腰抱住了我。
程鸢眼泪说掉就掉,呜呜咽咽地开始道歉。
她哭得那样可怜,好像刚才那个故意挑衅我的人根本不存在。
我气狠了,扭头看向拦着我的人。
“江遇!她刚才——”
江遇打断我的话,目光也看向那个程鸢。
“够了,你回学校去。”
程鸢抹着泪出了门,房子里安静下来。
江遇蹲下身检查我的脚踝。
“有没有被玻璃碎片划伤?”
他这样体贴,倒显得我的歇斯底里像是无理取闹。
江遇体贴温柔的模样逐渐变得模糊,我的泪珠砸去他手背上。
他一顿,起身抱住我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
“我只是一时新鲜,不会把她放心上。”
“房子车子江太太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,没人能动。”
我拼尽全力推开他,扇了他一耳光。
江遇并没有愤怒,不管我推他几次都要过来抱住我。
最后我哭到力竭,他还冷静地抱着我,一声声哄我。
曾经温馨的婚房如今满地狼藉。
我深爱的男人就这样坦然地承认了出轨,连谎话都懒得给我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