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多问。
过了十几分钟，我起身去了趟厕所。
等我回来，桌上的气氛明显热闹了不少。
李姐正跟服务员说话。
看见我，她立刻挥手。
“周妍，快来，大家等你呢。”
“刚才点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给你加了道升职甜品。”
李姐把酒杯塞到我手里。
“今天你是主角，别管这些小事。”
我扫了一眼桌面。
菜没多，旁边却多了几个空酒杯。
赵鹏把杯子往前一碰。
“来，祝周主管以后平步青云，也多照顾照顾我们。”
众人笑着附和。
我喝了半杯，没再追问。
九点左右，烤全羊只剩下一副骨架。
李姐靠在椅背上，打着酒嗝。
“今天吃得不错。周妍，以后你升一次，我们就聚一次。”
我拿起手机。
“行了，时间不早，我去结账。”
收银台前，服务员核对了两遍我的订桌号码，却迟迟没有报数。
我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她看了看包间方向，又压低声音。
“女士，您这桌一共开了四席。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几席？”
“四席。”
她把账单转向我，手指落在最下面。
“四席共消费三万二。”
账单上密密麻麻。
四只烤全羊，四瓶茅台，还有海参、帝王蟹和店里最贵的几道招牌菜。
我抬起头。
“我订的明明只有一桌。”
服务员咽了下口水。
“另外三桌的人说，也是您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