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前,很寻常的一天。
等谢让回家用晚膳时,心口没由来的抽痛。
痛感从心口开始,逐渐蔓延加重,席卷了全身。
我支撑不住,昏死过去。
醒来时,已过子时。
谢让还没有回来。
心头莫名不安,想出去寻人。
恰在此时,院外有脚步声传来。
驳杂慌乱,越来越近。
透过门缝看去,昏迷不醒的谢让被几个同窗抬着朝门口走来。
我既惊又恐,赶忙将人抬进屋救治。
同窗说他踩空楼梯断了腿,我丝毫未疑。
静养半月,食疗汤药不断,骨头却没有一点长好的迹象。
加重了药方,精细了药膳,也无济于事。
没过多久,他又因为用膳时咬到嘴,口齿生疮,喉咙红肿,隐隐有食不能咽的趋势。
我是大夫,还小有名气。
迟迟治不好他,心中有愧。
怀疑过自己的医术,怀疑药材被人换了,也不曾怀疑,他有了外心。
毕竟,当初种蛊有温和不伤身的方法,他却执意要选反噬最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