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什么时候自己撑不住了,什么时候打电话。
裴醉是我在社团认识的。
那天社团开会,我因为要上课,迟到了半小时。
他一直替我占了位置。
后来他说,第一眼就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。
“不虚荣,不拜金。”
“知遥,你这样的女孩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”
在一起两年,他只知道,我是外省小城来的。
父母做点小生意,家里条件一般,成绩很好。
可他不知道,“做点小生意”的沈家,做的是远洋贸易和地产,叫恒晖集团。
我原本打算,毕业典礼那天再告诉他。
贺晚晴是他的青梅,从小一起长大。
我们在一起时,我问过裴醉跟她的关系。
当时,裴醉笑着说,只把贺晚晴当妹妹。
我当真了。
可后来,去图书馆时,他会帮贺晚晴占座。
贺晚晴挂了科,他去帮补课。
去年冬天,贺晚晴说心里难受,裴醉就在她们楼下站到凌晨两点。
那晚是我生日。
蛋糕在我桌上,蜡烛没点。
我一直没多想。
裴醉总说,晚晴胆子小,禁不住事;你大气,你扛得住。
昨晚在楼下,我终于听懂了这句话。
在他心里,弱,是需要被保护的。
而我强。
强到“让一下怎么了”。
周周用了我三年笔记,蹭了我三年护肤品。上周她把手机屏保换成了和晚晴的合照,两个人在奶茶店比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