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谢云舟那年我十七。
如今我二十三还是没和他成亲。
村里人都劝我女人年纪大了不好说亲。
他从来不提成亲的事,我对外也只说不急。
我意外他和我想的一样,等他进京赶考高中后,风风光光来娶我。
他进京考试前一日我去望江楼给他定烧鸭
碰巧隔壁包厢门留了条缝,我看见几个衣着贵气的男人和谢云舟喝酒。
那些人笑着问:
“摄政王真打算娶着村妇?你和公主的婚期可就临近了啊。”
“这村妇不会真等你回来娶她吧?”
谢云舟拿起杯子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她那样的,抬进来做个粗使丫鬟都嫌手笨,等我玩两天再扔。”
有人追问我怎么样,他慵懒道:
“你们是没瞧见她一枚一枚数着铜板,算还能给我凑几本书时那股穷酸样,也别好笑。”
包厢里笑成一片。
我站在门外,提着刚订好的烧鸭没再往前走。
原来我省下的每一文钱,油灯下为他缝补的每一件衣裳在他眼里只是垃圾。
那晚,我把烧鸭留在了灶上,收拾了包袱。
他进京那日,我上了去江南的船。
那个他以为会等他一辈子的人,他再也见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