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声音吵我赢不了也不想赢。
跟纸比,我还没输过。
第二天早上,群又炸了一回。
“重磅:有同学看见国奖公示前,林知夏去过行政楼三楼。”
“行政楼三楼是哪儿?管奖助的办公室,不用我提醒吧?”
“公示期私下接触行政老师?呵呵,这操作。”
“懂的都懂,我就不点破了。”
“正好学生会要启动素拓加分初审,帮她澄清一下?@林知夏 出来走两步呀~”
三条连发,条条带着@我的红点。
两百多人的群,从清晨吵到晌午。
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:
是真的吗?
谣言不需要证人。
沉默,也不需要理由。
和我同住两年的室友坐在床上刷手机,屏幕的光在她脸上一跳一跳。
听见我开门,她手一抖飞快把手机按灭在毯子上。
我洗漱出门,去实验室。
晚上十一点半,队里的测序手唐晓发来私信。
“姐,群里我人微言轻,插不上话。”
“但明天开始,移液枪我还给你守。”
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,回了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关灯,黑暗里我的心跳一下一下,稳得像移液枪的刻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