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不了人,就去坐牢。”
秦司晏冷冷地回怼道,眼神厌恶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“原本祁扬还觉得让你伤心了,策划和我给你一个惊喜,带你去海岛玩,现在看来不必了。”
“抓住他。”
骆千映失望的摇摇头,随即冷漠的吩咐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秦司晏皱眉。
他腿这样也跑不掉,不过,骆千映一直脾气温柔,从不打人,更何况她之前对他细心呵护。
他母亲死后他父亲迅速再婚,他和他吵起来,他爸想扇他耳光,被骆千映挡住,替他挨了一巴掌。
她说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动他一下,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但是现在,骆千映却看着他,冷冰冰的道。
“祁扬受到了惊吓,你得赔他。”
“就替他去坐三天牢,意思意思吧,你的脸不像他,得遮起来。”
“什么!”
秦司晏脸色大变,他没想到骆千映居然会打这种主意!
他意识到了什么,想跑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保镖按住他,密密麻麻的拳头顿时砸在他脸上。
“啊!”
3
好痛。
秦司晏感觉眼眶都被打碎了,脸也顿时肿了起来,又青又紫。
“放开我!”
“骆千映,打人是犯法的!我要告你!”
“我要和你离婚!”
秦司晏怒骂,心痛到了极点。
她为了祁扬可以不顾自己的原则,她已经疯了。
他怎么会娶这种人,这么多年的感情都错付了!
骆千映无动于衷。
直到秦司晏痛的开始服软求饶,他声音沙哑,眼神绝望。
“不要,骆千映!”
“碰到我伤口了,你知不知道我......”
骆千映居高临下的打断他。
“不受点皮肉之苦,你怎么会长记性,祁扬因为这事都要自杀了,秦司晏,我这是在救你。”
“如果祁扬真的因为这事死了,你会愧疚一辈子的。”
说完,她吩咐保镖把口罩给他戴上,送去警察局。
她已经找人打点好了,用秦司晏换祁扬出来。
“你只需要待三天,三天后我会让其他人换你出来,我会亲自去接你回家。”
“以后这些事就一笔勾销了,我们三个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秦司晏只感觉可笑。
和以前一样,让她享齐人之福吗?
不可能!
“我不去!你这样是藐视法律,你敢做,我就去举报你!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”
秦司晏怨恨的宣告。
“你不会,你很爱我,你离不开我。”
骆千映笃定的道,随即她示意保镖把秦司晏带走,不再多说。
秦司晏被硬塞上车,他的腿和下/体在殴打和拖拽中重复受伤。
脸也火辣辣的疼,不敢碰。
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说话了,只能躬着身子,减轻自己的疼痛感。
他想到了警察局再证明自己的身份,但没有一个人听他说话,他直接被粗鲁的推进了牢房。
“嘶。”
秦司晏跌坐在地上,再次扯到了伤口。
他掀开裤腿一看,腿上的伤口已经渗出组织液,把纱布打湿了。
秦司晏悲从心来,忍不住狠狠地捶地,发泄怒意和悲伤。
他有幽闭恐惧症,牢房虽然不是完全密封的,但是周围没有人,静悄悄的,也没有阳光透进来,黑漆漆的。
他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他和骆千映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电梯出故障,把她和他困在了里面。
他呼吸急促的躲在角落,不敢睁眼,几乎要窒息过去了。
是骆千映温柔的把他抱住,让他别怕,她会陪着他。
也是从那时起,骆千映的头上从路人变成了妻子,让他一眼就认定她。
这些年骆千映也从没有让他独自处过幽黑密闭的空间。
现在她却亲手把他送进了这里。
秦司晏身体应激,浑身开始发颤,他努力抑制自己想吐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,有人过来了。
秦司晏猛的抬头,以为是骆千映来带他离开的,结果来人却是拿着鞭子的管教。
“你抢走我儿子的科研成果,给你自己立才子人设,却害我儿子跳楼死了。”
“今天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