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着开门进来,率先挥鞭,重重地抽了秦司晏一下。
鞭子擦过他的耳朵,火辣辣的疼。
秦司晏脸色难看,他不断往后退。
“我不是祁扬,你找错人了!”
“别想糊弄我!”
女人不听他的解释,狰狞着脸,又狠狠抽了秦司晏几鞭子。
“啊!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!”
秦司晏立刻把口罩摘下来,让她看自己的脸。
但是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,压根就辨认不出来原本的样貌。
再加上他的身形和祁扬相似,女人一心认定他就是祁扬。
原来骆千映让人把他的脸弄成这样,还有这层原因。
她的心狠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力,呵。
“畜生,还敢说谎!”
秦司晏浑身都使不上力气,女人趁机把他的嘴堵住,拽着他的脑袋,狠狠地磕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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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秦司晏闷哼一声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但是晕倒不是终点,很快,他又被女人用水泼醒,开启新一轮的折磨,他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这女人下手狠辣,不仅把他打的皮开肉绽,他的耳朵也被打伤了,流了许多血,最后渐渐的失去了听力。
秦司晏度日如年,在受尽折磨后,终于熬到了第三天。
女人给他换上了一身新衣服,就把他丟到大门了。
秦司晏浑身剧痛,行动困难,但他想也不想的挪到一旁的打印店买了纸笔,写下了离婚协议书。
他要离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!
他麻木的叠好离婚协议书出来,正好看见了来接他的骆千映,祁扬也来了。
他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!
秦司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,死死地攥紧拳头,恨恨地盯着他看。
祁扬忍不住靠在骆千映的身上,啧啧说风凉话。
“千映,你看秦司晏像是知道错了的样子吗?”
“他还敢这么瞪我,恐怕恨不得我死,又在心里想着怎么对付我呢,我好害怕啊。”
骆千映闻言蹙了蹙眉,不悦的看着秦司晏。
“秦司晏,你们是兄弟,有什么恩怨也该解了,这事是你不对在先,既然已经受过教训了,以后就别再胡闹了。”
“祁扬,你大方一点,原谅他吧,你们拥抱一下,冰释前嫌。”
“行吧。”
祁扬勉强答应了。
她对秦司晏冷言冷语,却对祁扬极尽温柔。
虽然左耳受伤了,听不真切,但是他能认出来,曾经他就是用这种语调哄失眠的他睡觉的。
她惹他不高兴了,她也是用这种温柔的声音哄他,顺便送上一辆跑车。
现在,她的温柔只给祁扬了。
不过,他也不在乎了。
秦司晏冷冷地盯着过来的祁扬,恶心的怒斥。
“别过来,我嫌你们脏!”
“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!”
他说着,就要掏出离婚协议书。
但是祁扬动作比他快,他迅速的抱住他。
“你害我失去了心爱的鹦鹉,还毁了我的名声和科研地位,我都原谅你了,你就别犟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嫉妒我,但是我们是好兄弟,我愿意包容你......啊!草!”
祁扬紧紧地抱着秦司晏,手狠狠地压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秦司晏吃痛,头上的冷汗瞬间又冒出来了。
他不想配合祁扬虚伪的表演,他正要把祁扬推开,但是他还没用力,祁扬忽然惨叫了起来,紧接着就倒在地上了。
祁扬捂着小腹,痛苦的哀嚎。
“秦司晏,我把你当真兄弟,你为什么要捅我,你的心太狠了!”
“千映,救我......”
他可怜巴巴的看向骆千映。
骆千映脸色大变,她大步流星的冲过来扶起祁扬。
祁扬松开手,秦司晏才看见血迹,一把小刀正插在他的小腹上。
秦司晏瞳孔骤缩。
“不是我!我没有动他!”
“是他故意陷害我!他伤口是不是假的!”
秦司晏慌忙解释,他不信祁扬能对自己那么狠。
他艰难的蹲下来,想掀开祁扬的衣服看看伤口,结果却被骆千映狠狠的推倒。
秦司晏身体空的像纸壳,一推就倒,他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,眼前发黑,半天起不来。
“够了!”
“坐牢都不能让你认错,改掉你恶毒的习性,反而还变本加厉了!”
“我就不该听祁扬的,把你放出来,你就是个祸害!”
骆千映怒不可遏的训斥他,脸色铁青。
“我没有!不信就查监控,这里有监控!”
“而且我刚从牢里出来,身上怎么可能有刀!你为什么就不肯信我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