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传出去,大哥替你扛着!”
演,接着演。这话上辈子他也说过,
一个字都没改,字字都在替我认下私通。
刚才还在打量他的人,立刻被他糊弄了过去:
“摊上这么个妹妹,姜大公子也是倒了血霉。”
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,镇国公夫人带着世子走了进来。
上辈子当众摔碎我玉佩的,就是这位世子。
国公夫人看都没看我,摸出那块定亲玉佩往桌上一搁:
“侯府教出这样的女儿,这门亲事,国公府高攀不起。”
世子站在她身后,嫌脏似的别开了眼:
“乡下泥腿子养大的,果然上不得台面。”
眼前的弹幕刷得飞快:
【退婚了!世子哥哥终于要回到女宝身边了!】
【可闭气丹只能撑一炷香,大哥快把女宝抬走啊!】
一炷香?我心里一下有了底,那就陪你们慢慢耗。
只要人还在这屋里,这一局,我赢定了。
大哥像是也想到了这茬,一松开我就冲小厮使眼色:
“愣着干什么?拿草席卷了,抬去乱葬岗!”
想把人抬出去,来个死无对证?做梦。
两个小厮刚弯下腰,我冲过去一脚把人踹开,
顺手抽出了“马夫”腰上那根马鞭。
她不是爱演马夫吗?那就尝尝马夫挨鞭子的滋味。
我扬手一鞭,结结实实抽在她背上。
她死咬着牙没出声,十根手指死死抠住了地砖缝。
骨头倒是挺硬,我紧跟着又抽了两鞭,
粗布衫底下,慢慢渗出三道细细的血印子。
大哥扑上来抢鞭子,嗓子都喊劈了:
“姜禾!你连死人都不放过,还是不是人!”
我把鞭子往身后一背:
“一个勾引主子的奴才,大哥心疼成这样?”
“要不,你趴下替他挨两鞭?”
眼前的弹幕急得直跳:
【女宝疼哭了,眼泪把脸上的煤灰冲出两道沟!】
“都给我住手!”爹的怒喝从院门口砸了进来。
满屋子的下人,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爹身后跟着管事,手里捧着那根乌木家法棍。
上辈子我这两条腿,就断在这根棍子底下。
我攥紧马鞭笑了,这一回,倒要看看它最后落在谁身上。
3
爹一进门,先扫了眼满地狼藉,又盯住我手里的马鞭:
“孽障!刚认回来第一天,就给我闹出这种丑事!”
娘跟在后头,拿帕子掩着鼻子,眼睛却在人堆里来回找:
“宝珠呢?这种场面,可别把我的宝珠吓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