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
沈慈指尖猛地攥紧。
那女子笑得更甜。
“姐姐，安哥儿可是世子的亲骨肉，是谢家长子。”
“将来他要认祖归宗，要入族谱，要叫你一声母亲，那是给你脸面。”
沈慈咬着唇。
“柳绾绾，带着孩子出去。”
柳绾绾挑眉。
“出去？”
“我凭什么出去？”
“世子昨夜还在我那儿，说我受了委屈，说安哥儿才是他唯一的血脉。”
她慢悠悠扫过沈慈平坦的小腹，语气刻薄。
“姐姐进门四年，连个蛋都没下出来。”
“你这种肚子不争气的女人，还占着世子夫人的位置，不觉得臊得慌吗？”
沈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她强忍着屈辱，声音发颤：
“你若还顾惜孩子，就不要在正院胡闹。今日的事，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”
柳绾绾像听见什么笑话。
“当没发生过？”
“姐姐，你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？”
她眼神从沈慈朴素的衣裙上掠过，满是轻蔑。
“你能嫁进镇国公府，不就是仗着沈家当年救过长公主吗？”
“若不是长公主念着那点旧恩，世子怎么可能娶你？”
“你以为他心里有你？”
她掩唇轻笑，声音却故意放得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