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翻译过来就是——你赚得少,但我大度,不跟你计较。
我张了张嘴想打圆场。
沈鹿先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语气稳得出奇:阿姨说得对,我挣的确实不多。不过我这行有个好处。
我妈挑眉:什么好处?
沈鹿看着她,不紧不慢:见过太多不正常的人,所以我对正常人的容忍度特别高。
客厅安静了三秒。
我妈的笑凝在脸上。
然后她转头看向我:阳阳,厨房那刀好久没磨了,你去磨磨。
我几乎是逃进了厨房。
磨刀的时候,我听到我妈去了阳台打电话。
声音压得很低,但有一句漏了出来:这个不好对付,得换个法子。
我端着磨好的刀站在门口,手心湿透了。
完了。
我妈要升级装备了。
沈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跟没事人一样。
我凑过去,压低声音:我妈刚打电话了,在想招。
她头都没抬:我知道。
我说:你不紧张?
她放下手机,看了我一眼。
那种眼神,平静得让人汗毛直立。
她说:你妈三局全胜的纪录,到我这儿,该清零了。
我打了个寒战。
不是怕。
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,让我觉得——
我可能不是娶了个媳妇。
我是请了尊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