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犟，到了医院还犟。”
公公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别以为住院就能赖上我们。”
“医药费，我们最多给一半。”
婆婆接上话。
“还有，你回去之后，给我写个保证。”
“以后不顶嘴，不摔门，不跟邻居乱说家里事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“保证？”
婆婆把包往床上一扔。
“对。”
“你先认错。”
“那天要不是你嘴硬，你爸能动脚？”
公公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叫动脚？”
“我那是让她别挡门。”
周亦航笑了。
“可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夫妻家事，谁家没点磕碰。”
我攥着被角。
手指发麻。
四天前，婆婆拽着我头发，把我往墙上撞。
公公踹我腰。
周亦航站在两米外嗑瓜子。
瓜子皮落了一地。
我让他报警。
他低头吐皮。
“早该收拾你了。”
“长点记性，以后别犟嘴。”
后来是隔壁王姨听见响声，砸门进来，叫了救护车。
这四天，周家没一个人来。
今天来了。
不是来认错。
是来堵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