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看了我一眼。
我点头。
她才开口。
“她表姐。”
周亦航愣住。
“你哪来的表姐？”
婆婆马上接话。
“她娘家不是不管她吗？”
“她妈早就改嫁，她爸早没了。”
“她哪来的亲戚？”
我把床头柜抽屉拉开，拿出一张旧照片。
照片里，我小时候站在院门口，旁边是表姐和舅妈。
周亦航没见过。
因为婚后，他从没陪我回过一次娘家。
每次我提，他就说没钱，没空，不吉利。
婆婆更直接。
“嫁出去的人，少往娘家跑。”
“晦气。”
表姐把照片收回袋里。
“她爸走得早，不代表她没人。”
“她不说，不代表她没人。”
公公脸上挂不住。
“有亲戚又怎样？”
“你们还能管人家夫妻过日子？”
表姐拿出另一张纸。
“夫妻过日子，不包括殴打。”
婆婆咬牙。
“谁打她了？”
“她自己摔的。”
王姨立刻开口。
“她不是摔的。”
“那天我进门，她趴在地上，你手里还攥着她头发。”
婆婆伸手就指。
“你收她钱了？”
王姨脸涨红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亦航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说看见了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他转头盯着我。
“姜禾，你别忘了。”
“家里没监控。”
“楼道灯坏了。”
“你拿什么告？”
我心口一沉。
他连楼道灯坏了都算进去。
原来不是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