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航先反应过来。
“这是家事。”
“谁让你们掺和？”
拿本子的人抬眼。
“有人受伤住院，有邻居报警，有医院记录。”
“是不是家事，不是你一句话定。”
婆婆冲到王姨面前。
“王姐，你啥意思？”
“咱们门对门住着，你帮外人？”
王姨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帮人。”
“那天她喊救命，我听见了。”
公公指着她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王姨声音不大。
“你踹门边那一下，我也听见了。”
“她撞墙那声，二楼都听见了。”
婆婆脸一白，马上拍大腿。
“我们养她吃，养她住，她还找邻居害我们。”
“这是要逼死我们啊。”
周亦航拉住婆婆。
“妈，别跟她们吵。”
他转向我。
“姜禾，你想清楚。”
“闹到这一步，你还回得去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没打算回去。”
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婆婆冲到床边。
“你不回去？”
“你嫁进周家三年，饭谁给你吃的？”
“屋谁给你住的？”
“我们家没嫌你不会生，你还敢提不回？”
我把枕头旁边的文件袋拿出来。
“这三年，菜钱我出。”
“水电我交。”
“你腿疼那次，检查费我交。”
“你女儿坐月子，红包我给。”
“你们家厨房换灶，也是我刷卡。”
婆婆一把要抢。
灰外套女人按住文件袋。
“别碰。”
周亦航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