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着他的面拨通南江人事电话：“我接受调任，下周一就可以报到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贺临靠在沙发边，嗤了一声：“演给谁看？你以前多少次升职机会，最后不还是为了我留下？”
我低头打开手机，先把他的亲密付关了。
“你倒是记得我为你留下，怎么不记得你每次见客户前，都是谁替你改开场白？”
他皱眉：“那是过去的事。”
“去年你烧到三十九度，还非要开远程会。药是我喂的，客户的问题也是我替你答的。你当时说，有我在，心里有底。”
我停掉下月房租和水电的自动转账，把手机转给他看。
“现在我不在了，你自己试试有没有底。”
贺临脸上的笑淡了：“你拿这些威胁我？”
“哪敢威胁您呀贺总？”我笑笑：“不是您要分手的吗？”
我抽出那份替他改过的客户开场白，连同批注一并撕碎，扔进垃圾桶。
七年里，他一上镜就卡壳，谈判桌上更是三句话说不顺。
我坐在台下递暗语、打提词，替他把每次大客户会都撑过去，他才能稳稳坐上总监的位置。
贺临脸色一变，立刻冲过来：“你有病吧？明早的会怎么办？”
“自己想。”
晚上，他给我打电话。
我没接，消息又源源不断地轰炸过来。
我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一条没回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拎着调任材料走进公司。
贺临办公室的门敞着。
唐筱坐在我的位置上，面前摊着我做的客户方案，连我的便签都没撕。
贺临把会议邀请转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