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客户来，你陪唐筱一起去。她还不熟，你帮她撑撑场子。”
我翻了翻桌上的方案，抬眼看他：“既然项目交给她了，找我做什么？”
“她跟客户不熟，你陪她走一遍。”
唐筱放下杯子，轻声接话：“阮姐，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。你要是不舒服，我可以自己去。”
她嘴上说可以，手却压在我的方案上，没挪开。
贺临替她打圆场：“别把私人感情带进公司。你经验足，帮她一次怎么了？”
我抽出会议邀请，退回给他：“你们把我的项目、位置都安排好了，还差我去给她当陪衬？”
贺临脸一沉：“阮蘅，别不识好歹。”
我翻到方案最后一页，指着被划掉的一个条款：“客户说得很清楚，三天内必须上门。做不到，合同作废，还要退双倍定金。”
唐筱脸色一变：“这条不是还可以再商量吗？”
“你拿什么跟客户商量？”我看向贺临：“这是我当着客户的面确认过的。你们把它删了，下午准备让我去挨骂？”
贺临扫了眼方案，满不在乎：“王总看的是我的面子，少一条条款，照样签。”
“把你的私人客户维护笔记交给唐筱，她下午照着做。”他命令道，“别拿走公司的东西。”
我看着他：“那是我的笔记，跟公司无关。”
贺临伸手来拿方案：“先把东西交出来，别在这里……”
我抽回文件，冷笑一声，转身摔门而出。
门关上前，我听见唐筱撒娇：“没她阮蘅，我下午照样把王总拿下。”
我看了眼手表，还有三个小时。
我倒要看看，我不去救场，这对狗男女下午怎么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