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客户会，我没去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慢条斯理地整理去南江的交接清单。
手机从两点开始震个不停。
贺临的消息一条接一条。
【立刻滚进会议室补充。】
【唐筱不熟悉项目，你先过来把客户稳住。】
【阮蘅，别拿工作赌气。】
我看了一眼，继续整理文件。
他见我不回，消息变成了语音。
我点开。
里面先是贺临压着火的声音：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紧接着，会议室里传来王总的声音：“你们到底谁负责？”
语音戛然而止。
我把最后一份交接清单放进文件夹，起身去茶水间接了杯水。
没多久，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我以为会听见争吵，出来的却是唐筱。
她满面春风，手里拿着文件，像刚签下一笔大单。
贺临跟在她身后，眉眼里都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小组长从旁边经过，手里抱着一叠新排班表，没敢看我。
我拦住她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她把排班表递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贺总刚改的，老员工……都划给唐筱了。”
我翻开看了一眼。
我带了三年的核心组员，一个不剩。
“他们都同意了？”
小组长低下头：“贺总已经定了。”
我合上排班表：“知道了。”
贺临这才看向我，如同终于有空给我一个交代。
“刚才王总质疑三天上门的条款，唐筱把你签过字的旧方案底稿拿出来，说你虽然调去南江，之后还是会在幕后帮她把关。”
我看向他：“她用我的名字替自己担保？”
“她也是为了把单子谈下来。”贺临语气轻松：“王总最后不是接受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