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，我救下一个落水老太太。
可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，却是指着我说：
“就是她推的我！”
只因半个月前，她买早餐不付钱，我们争执过几句。
“就是她！她早就看我不顺眼，趁河边没人把我推了下去。”
我湿透的衣服还在滴水，手臂也被石头划出长口子。
围观的人却举着手机，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有旧怨啊，难怪会动手。”
她儿子带人堵住我的早餐店。
“赔五万，否则你这店别想开了！”
我拿不出钱，他们便掀翻蒸笼，砸碎桌椅，还把刚熬好的粥泼了一地。
视频传上网后，骂声淹没了店铺，我只能凑出五万块息事宁人。
直到半个月后，老太太带着孙子再次经过河堤。
孩子脚下一滑，跌进急流，伸着手哭喊救命。
老太太认出人群中的我，扑过来攥住我的衣角。
“你会游泳，快救我孙子！”
我看了一眼尚未结痂的伤口，慢慢抽回衣角。
“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