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码后没有付款，我追出去问了一句，她便当街骂我钻进钱眼里。
后来她补了十六块钱，临走前还指着我撂下一句话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此刻，她还在指着我，放声哭喊：
“没天理了，就因为前几天买包子忘付钱了，她就怀恨在心，想要我的命啊！”
河风灌进湿衣服，我慢慢抬起头。
我盯着她，嗓音发紧。
“吴芳玲，你摸着良心，再说一遍。”
吴芳玲却不看我，反而是抓住旁边人的裤腿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最后都把包子钱给她了，可她还是看我不顺眼，想报复我！”
“这可不就趁河边没人，从后面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啊！”
一个男人立刻把镜头怼到我脸上。
“你们真有过节？”
我按住流血的手臂，冷声回答。
“她买早餐没付钱，我不过是让她把钱补上而已！”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真有旧怨。”
“难怪她下水那么快，没准是推完再救，故意装好人。”
我撑着膝盖站起来，目光逐一扫过众人。
“谁亲眼看见我推她了？”
没有一个人回答，镜头却仍然对着我。
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，吴芳玲被抬上担架，还攥着警察的衣袖告状。
我也被要求去派出所说明情况。
上车前，我回头看向河堤上方的水情监测杆。
摄像机指示灯没亮，外壳上贴着检修标识。
围观者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讥讽地笑了。
“别找了，摄像头早坏了。”
我没有争辩，只拿出手机记下设备编号。
围观的人还在笑。
“都说了坏了，拍它有什么用？”
我没解释。
那根监测杆是我退休前参与布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