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李雅盯着门口那瓶红花油，脸越来越红。
“张姨她……”李雅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潘嘎挠了挠头：“她可能……误会了。”
“废话！”李雅瞪他一眼，“这还用可能？肯定误会了！”
她想起刚才自己那些声音，又长又软，隔着门听，谁能想到是在揉屁股？
换她自己听，也得想歪啊。
越想她越羞，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：“都怪你！”
潘嘎接住了枕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怪我啥？我是在给你治伤。”
“那你不会轻点？让我叫那么大声！”
“我哪知道你会叫那么大声？”
李雅被噎住了，脸更红了。
她放下了枕头，别过脸去，不想理他。
潘嘎看她那样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把枕头放回了床上，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床。
又是几秒沉默。
李雅突然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潘嘎抬头看她。
她转过头，脸上还红着，但眼睛里带着笑意：“行了行了，误会就误会吧，反正张姨那人嘴不碎，不会到处说的。”
潘嘎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李雅站起来，想去倒杯水。
刚站起来，脚踩在地上，突然想起这只脚刚才还肿得跟馒头似的，现在却一点事没有。
她又低头看了看，脚踝光滑如初，连红印都没了。
她抬头看潘嘎，眼神更复杂了。
“你这祖传手艺，真神了。”
潘嘎憨笑：“那是，祖传的嘛。”
李雅走到桌边倒水，弯腰的时候，T恤领口正好垂了下来。
潘嘎正坐在床上，这个角度，正好能看见。
湿透的T恤还没干透，薄薄的面料贴在那两团饱满上，领口深处，那道事业线若隐若现，白得晃眼。
潘嘎的眼睛又直了。
李雅倒完水，转身要走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
她低头一看，脸又红了，但这次没骂，只是翻了个白眼：“看够了没？”
潘嘎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看窗外。
李雅端着水杯走回来，在他对面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喝着水，打量着他。
“喂。”
潘嘎回头：“啊？”
“你刚才，”李雅顿了顿，“是真给我治伤，还是趁机占便宜？”
潘嘎愣了愣，认真道：“当然是治伤。我要是想占便宜，刚才你趴那儿的时候，我随便摸你都发现不了。”
李雅瞪眼：“你敢！”
潘嘎憨笑：“这不没敢嘛。”
李雅哼了一声，但心里其实信了。
刚才他手法虽然揉的是屁股，但规规矩矩的，一点没乱来。
要是换个色狼，早趁机揩油了。
这么一想，她看潘嘎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。
“行了，算你老实。”她放下水杯，“不过今天这事儿，你欠我一个条件。”
潘嘎不解：“为啥？”
李雅瞪他：“你看了我两次！两次！我让你揉一次屁股，欠我一个条件，有啥问题？”
潘嘎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自己占了便宜，于是点头：“行，欠你一个条件。”
李雅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看出来了，潘嘎有点不一样。
因此，才想着让对方留下一个条件，万一以后能用上呢？
两人又聊了起来。
李雅问他村里的生活，潘嘎给她讲怎么上山打野猪、下河摸鱼、掏鸟窝、摘野果。
李雅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插嘴问这问那。
聊着聊着，李雅笑得前仰后合，胸前的两团跟着一起颤，潘嘎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。
李雅发现了，也不恼，反而故意挺了挺：“看啥看？没见过啊？”
潘嘎老实的点头：“见过，但没见过这么大的。”
李雅愣了愣，然后“噗”地笑喷了：“你这人，脸皮真厚！”
潘嘎也笑：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李雅笑得花枝乱颤，笑完了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你会打猎？真打过野猪？”
潘嘎点头：“打过，十六那年打了一头，三百多斤。”
李雅瞪大眼睛：“三百多斤？你一个人？”
潘嘎点头：“一个人，用的猎叉。”
李雅上下打量他，这小子看着瘦，但确实一身腱子肉。
她想起刚才他扶自己的时候，那胳膊，确实有劲。
这时，李雅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：“光顾着聊天了，你的床铺还没有给你铺好呢。”
李雅让潘嘎带着行李，来到了另一张床上。
这个宿舍里面一共有两个床，都是上下床，李雅睡的是另一个床的下铺，这个床的下铺，自然是潘嘎的。
至于另外两女，则是住在两个床的上铺。
将潘嘎的行李给铺好了之后。
李雅正想说话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紧接着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，扯着嗓子喊：
“李雅！李雅！我来看你了！”
李雅脸色一变。
潘嘎也看向了窗外。
楼下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宿舍楼下，仰着头往上看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模样的人。
正是赵虎。
李雅的眉头一皱，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，又缩了回来。
“别理他。”她嘀咕，“一会儿喊累了就走了。”
但赵虎显然不打算走。
“李雅！你下来！我带你去吃饭！”他在楼下喊，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。
旁边几个宿舍的窗户打开，探出了几个脑袋看热闹。
李雅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潘嘎坐在床上，看着她：“不下去？”
“不想去。”李雅没好气道，“那人烦得很，天天缠着我。”
“那就不去。”潘嘎点头。
李雅看他一眼，突然有点担心：“你小心点，他要是知道有个男的住我这儿，肯定找你麻烦。”
潘嘎笑：“找就找呗，我又不怕。”
李雅看他那副淡定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安稳了些。
楼下，赵虎喊了几声没回应，脸色也有点难看起来。
这时，一个小弟凑了过来。
“虎哥，我刚才听人说，”那小弟压低声音，“李雅那屋，住了个男的。”
赵虎一愣：“啥？”
“真的。”小弟点头，“宿管安排进去的，一个农村来的小子，住李雅那屋。”
赵虎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抬头看向四楼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李雅！”他再次喊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火气，“你屋里是不是住了个男的？让他滚下来！”
李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，还是知道了。
她看向潘嘎，潘嘎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，甚至往床头靠了靠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你不下去？”李雅问。
“不去。”潘嘎摇头，“他让我下去我就下去？那我多没面子。”
李雅愣了愣，差点笑了出来。
楼下，赵虎等了几秒，没见人下来，火气更大了。
“李雅！”他指着四楼窗户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找个男人住你屋？你他妈是不是跟那小子搞上了？”
这话说得难听，李雅的脸色也变了。
她冲到窗边，推开了窗户，探出头去：“赵虎！你嘴巴放干净点！老娘跟谁住关你屁事！”
赵虎被这一嗓子骂愣了，随即脸涨得通红：“李雅！你他妈敢骂我？”
“骂你怎么了？”李雅叉腰，川妹子火力全开，“你算老几？天天缠着老娘，老娘懒得理你，你还来劲了是吧？我屋里住谁，用得着你管？你是我爹还是我男人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你什么你？赶紧滚！别在楼下鬼叫，真是丢人现眼！”
李雅骂完，“砰”地关上了窗户，又拉上了窗帘。
楼下，赵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旁边几个宿舍的窗户里，传来压低的哄笑声。
赵虎彻底炸了。
“妈的！”他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，“老子今天非要看看，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住老子的女人屋里！”
说完，他大步朝宿舍楼门口走去。
“虎哥！虎哥！那是女生宿舍！”小弟想拦。
“滚开！老子今天就要进！”
赵虎一把推开小弟，冲进宿舍楼。
楼道里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李雅脸色变了，看向潘嘎：“他上来了！”
潘嘎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甚至伸了个懒腰。
“哦。”
“哦？”李雅急了，“你哦什么哦？他上来要打你！”
潘嘎笑了：“让他打呗。”
李雅愣住了。
这人是傻还是不怕死？
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。
“砰！”
门被一脚踹开，赵虎冲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小弟。
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床上的潘嘎，穿着旧棉袄，土里土气，一看就是农村来的。
而且看那个床的样子，好像还是李雅的。
赵虎当即就火冒三丈：“就是你这个土鳖？住我女人的屋？”
潘嘎站起来，慢悠悠的，比赵虎还高了小半头。
他看着赵虎，还是一脸憨厚：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你爹！”赵虎上前一步，抬手就要扇耳光，“我曹尼玛！”
巴掌挥了下来。
李雅尖叫一声：“小心！”
下一秒——
“啪！”
一声脆响。
但不是潘嘎被打。
是赵虎的手，被潘嘎稳稳接住，停在了半空中。
同时他的脸也被潘嘎反手扇了一巴掌。
赵虎顿时就懵逼了。
他想抽回手，却发现那只手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他抬头看着潘嘎，那憨厚的脸上，依然带着笑，但眼神，却冷了下来。
“你刚才，”潘嘎慢条斯理地说，“骂我妈了？”
赵虎心里一突，但面子上过不去，破口大骂：“我骂了咋的？你个土鳖——我操你啊！！！”
话没说完，就变成了惨叫声。
潘嘎手腕一翻，赵虎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去，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两个小弟愣了一秒，然后冲了上来。
潘嘎看都不看，抬脚一脚一个，两人就倒飞了出去，撞在了墙上，滑了下来，疼的蜷成一团，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赵虎跪在地上，手臂被反剪着，疼得满脸是汗。
“松、松手……”他声音都在抖。
潘嘎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平静得像看一只蚂蚁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我曹你妈？”
赵虎浑身发抖，不敢吭声。
潘嘎笑了一下，手上加了点劲。
“咔。”
轻微的一声，赵虎的胳膊就脱臼了。
“啊——！”赵虎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层楼。
李雅站在旁边，目瞪口呆。
她刚才还在担心潘嘎被打，结果……
三秒。
三个人全跪下了。
潘嘎松开了手，赵虎立即就瘫在了地上，抱着胳膊打滚。
潘嘎走到那两个小弟面前，蹲下，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是自己跪好，还是我帮你们？”
两个小弟对视一眼，挣扎着爬了起来，老老实实跪好，不敢瞎动。
潘嘎点点头，又走回赵虎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服不服？”
赵虎疼得说不出话，但眼里全是不甘。
李雅这才回过神来，看着地上狼狈的赵虎，心里又解气又复杂。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嘎子你放了他们吧，打架很麻烦的。”
潘嘎也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人，听到李雅的话。
便对赵虎说：“听见了？雅姐给你们求情。滚吧。”
赵虎在小弟的搀扶下爬起来，咬着牙，狠狠瞪了潘嘎一眼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潘嘎叫住他。
赵虎顿时僵住。
潘嘎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，凑近压低了声音：“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骂人，就不是挨打一顿这么简单了。听懂了吗？”
赵虎浑身一抖，拼命的点头。
“滚吧！”
闻言，赵虎和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门重新关上。
屋里安静了。
李雅看着潘嘎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潘嘎回头，又变回那副憨厚的模样，挠头笑了笑：“吓着你了？”
李雅没说话，走过来，围着他转了两圈，上下打量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都有点飘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潘嘎摊手：“农村人，俺是耕田的。”
李雅瞪眼：“放屁！农村人能一个打三个？刚才那两脚，比电影里还利索啊！”
潘嘎憨笑一声：“侥幸练过几年而已。”
李雅不信，但也没追问。
她只知道，刚才那个瞬间，她心跳得厉害——不是害怕，是那种……
她说不清。
“没看出来啊，”她喃喃道，“嘎子你这么厉害啊。”
潘嘎一听，立刻挺了挺胸，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，背着手，微微仰头：“那是当然。我就是这么厉害，只是平时低调罢了。”
李雅看他那副装逼的样子，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“行行行，你最厉害。”她笑着推了他一下，然后认真道，“今天谢谢你啊，要不是你，那混蛋还不知道要闹多久呢。”
潘嘎摆手：“小事罢了。”
李雅想了想，突然说：“对了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帮你的？”
潘嘎看她。
李雅继续说：“看在你帮我赶走那个人的份上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。比如说你请我共进晚餐啊什么的，我都会答应的。”
她说得轻松，但眼里也有点小小的期待。
潘嘎看着她，目光慢慢下移，移到了她的胸口上。
T恤还是湿的，紧紧的贴在身上，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他脱口而出：“我的要求只有一个。”
李雅一愣：“啥？”
潘嘎盯着她的胸口，一字一顿：“想摸一摸你的大蜜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