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第一个念头是。
春花嫂子说的是对的，真的是大蜜桃。
第二个念头是：这川妹子的，好像比春花嫂子的还大。
他不敢想了。
因为李雅的尖叫变成了怒吼：“你他妈还看！！”
潘嘎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转身。
他背对着门口，嘴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啥也没看见！”
“放屁！”
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，是浴室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。
“砰！”
张阿姨站在门口，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哎哟喂，这丫头，脾气还是这么爆！”
潘嘎耳朵根子还红着，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。
白花花的，颤巍巍的，比春花嫂子的大蜜桃还……
他赶紧甩了甩头，不敢再想。
想了也没用，他只想摸。
感受感受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站着了。”张阿姨拍拍他肩膀，“等她穿好衣服就没事了。那丫头就这脾气，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潘嘎点点头，正准备说点什么，突然——
“哎哟！”
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叫，紧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然后是李雅的惨叫声：“啊——！疼死我了！”
张阿姨脸色一变，赶紧敲门：“李雅！李雅！咋了？”
“张姨！我、我摔倒了！脚好疼！”李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隔着门都能听出疼得厉害。
张阿姨急了，拧了拧门把手——锁着呢。
“开门！快开门！”
“我、我起不来……疼……”
张阿姨扭头看潘嘎，一咬牙：“撞开！”
潘嘎愣了一下，但没犹豫，上前一步，肩膀一沉，轻轻一顶——
“咔！”
门锁直接崩开，门扇撞在了墙上，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尽，地上全是水。
李雅缩在角落里，身上胡乱套着T恤和牛仔裤，但衣服湿了一大片，紧贴在身上。
她脸色煞白，眼泪汪汪的，一只手撑着地，另一只手捂着脚踝。
那脚踝，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，红通通一片。
“哎哟喂！”张阿姨赶紧冲进去，蹲下查看，“这咋整的？崴得这么厉害！”
李雅疼得直抽气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我、我穿裤子，地太滑，没站稳……哎哟，疼……”
潘嘎站在门口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张阿姨抬头看他：“愣着干啥？过来搭把手！”
潘嘎这才进去，走到李雅另一边，弯腰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李雅疼得浑身发软，也没力气计较男女有别，被他半搂半抱着扶了起来。
这一扶，两人贴得极近。
潘嘎闻见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，混着女孩子特有的气息，脑子又有点发懵。
但他很快压下杂念，把人扶稳。
“轻点轻点！疼！”李雅龇牙咧嘴，眼泪珠子直往下掉。
两人架着她，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，扶到靠窗的那张下铺坐下。
李雅一屁股坐下去，又“嗷”地一嗓子蹦起来——屁股也疼！
她这才想起来，刚才摔倒的时候，屁股先着地，撞得结结实实。
这会儿一碰，火辣辣的疼。
张阿姨看她这样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：“你这丫头，毛毛躁躁的，摔成这样！”
李雅委屈得不行，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的脚踝，那地方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，青紫一片。
她试着动了动，钻心地疼。
“张姨，我脚是不是断了？”她带着哭腔问。
“断倒没断，就是崴的有点狠了。”张阿姨仔细看了看，“得赶紧消肿。你这儿有红花油或者跌打药不？”
李雅摇头，疼得直抽气：“没有，我从来没用过这些……”
张阿姨一拍大腿：“我屋里有！我记得去年买的红花油还有半瓶！”
她站起来就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看看潘嘎，又看看李雅，有点不放心，“这……”
李雅疼得顾不上别的，摆摆手：“张姨你快去快回，我没事。”
张阿姨又看潘嘎：“嘎子，你在这儿照顾她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潘嘎点头：“行。”
张阿姨匆匆出门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。
屋里只剩下潘嘎和李雅。
李雅坐在床边，抱着自己的脚，疼得直吸冷气。
她想用手去揉，刚碰一下，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敢再动。
潘嘎站在旁边，看着她肿起来的脚踝，突然开口：“我帮你看看？”
李雅抬头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会看啥？”
“我会点正骨推拿。”潘嘎说，“祖传的手艺。”
李雅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他——这小子看着憨憨的，还祖传手艺？
“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？”她一脸怀疑。
潘嘎挠头，一脸老实：“你都疼成这样了，我占啥便宜？再说张姨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李雅想想也是，但心里还是没底：“你这祖传手艺……靠谱不？”
潘嘎认真点头：“靠谱。我在村里经常给人正骨，没出过岔子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清澈，语气笃定，莫名的让人想相信。
李雅犹豫了一下，又看看自己肿成馒头的脚踝，咬咬牙：
“那、那你试试。记得要轻点，要是弄疼我了，我可喊了啊。”
潘嘎笑了：“行。”
他走到床边，弯腰看了看李雅的脚，又轻轻碰了碰肿起来的地方。
李雅疼得一缩，他马上停手，眉头微皱：“骨头没事，就是韧带拉伤了，淤血堵住了。得把淤血化开。”
“那咋化？”
“你躺下。”潘嘎说，“躺平了，腿放松。”
李雅依言躺下，但屁股一沾床，又“嘶”地吸了口气——疼。
潘嘎看见了，没说话，只是转身把床头的枕头拿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垫在她的肚子下面。
李雅愣了一下。
这动作，贴心得很。
她看着潘嘎认真的侧脸，心里那点警惕突然就消了大半。
这小子，看着憨，还挺会照顾人的。
“好了，放松一些。”潘嘎蹲在床边，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，另一只手按在肿起来的地方。
李雅紧张地盯着他，生怕他乱来。
但下一秒，她就愣住了。
潘嘎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脚踝上，温热温热的，不是普通的热，而是一种很舒服的暖意，像贴了个热水袋一样。
那股暖意慢慢地渗透进去，把疼痛都冲淡了几分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李雅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祖传的手法。”潘嘎头也不抬，专注地盯着她的脚，手上动作很轻，慢慢地揉着、按着，“有热感就对了，说明气血在走。”
李雅不懂什么气血，但她确实感觉疼痛减轻了。
那股暖意越来越明显，沿着脚踝往上走，舒服得她差点哼出了声。
她咬着嘴唇，怕自己叫出来丢人。
潘嘎按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屁股是不是也摔着了？”
李雅脸腾地红了。
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潘嘎抬头看她，眼神平静，没有半点猥亵，“屁股上也有淤血，不揉开，明天能疼得你坐都坐不起来。我在村里见过，摔狠了半个月下不了床的。”
李雅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她知道潘嘎说的是真的。
刚才那一下摔得结结实实，现在屁股还火辣辣的疼。
但让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揉自己的屁股……
她纠结得脸都皱起来了。
潘嘎看她那样，也不勉强，只是说：“你自己想好。要不就等张姨回来，让她给你揉。但我这手法，她不会。”
李雅咬着嘴唇，想了半天，终于一咬牙：“你、你揉吧。但你不能乱看乱摸！”
潘嘎点头，一脸正直：“放心，我只看伤处，别的啥也不看。”
李雅红着脸，慢慢翻身，趴在了床上。
耳朵根子红得能滴血。
潘嘎看着她牛仔裤包裹着的……那地方，确实肿起来一块，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一点点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那点杂念，告诉自己：这是治病，这是治病。
他伸手，按在那肿起来的地方。
“嗯……”李雅闷哼一声，脸埋得更深了。
潘嘎的手很热，那股暖意再次透进她的肉里，酥酥麻麻的，说不出的怪异。
李雅拼命忍着不叫出声，但喉咙里还是时不时漏出一点声音。
潘嘎全神贯注地揉着，体内的真气缓缓渡了过去，一点一点的化开里面的淤血。
他从小练的那本古书，书里不光有修炼法门，还有医术。
治这种跌打损伤，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。
但简单归简单，这场景……
确实是有点暧昧啊！
虽然这样想，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乱，该轻的地方轻，该重的地方重，按、揉、推、拿，一气呵成。
李雅渐渐觉得不那么疼了，反而有点舒服。
那股暖意从屁股蔓延到了腰上，又蔓延到了后背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，像泡在热水里。
她忍不住哼出一声来。
这一声，又长又软，她自己听了都脸红。
但她实在忍不住了，实在是太舒服了。
听到那一声，潘嘎手一顿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揉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一道脚步声。
张阿姨拿着红花油，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。
她走到402门口，正要推门，突然听见里头传来一声——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张阿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，又软又媚，听得她这个过来人都老脸一红。
她愣愣地站在门口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才几分钟啊？
刚才不还是陌生人吗？
怎么这就……
她想起自己走之前，李雅还疼得龇牙咧嘴，潘嘎一脸老实。
这才多久，怎么就……
张阿姨脸都红了，哭笑不得。
现在的年轻人，发展也太快了吧！
她摇摇头，把红花油轻轻放在门口地上，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，嘴里嘀咕：“这小子，看着老实，本事倒不小……要是有机会……”
随即，她看了看自己已经走样的身材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屋里，潘嘎全神贯注地揉着，压根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。
李雅也沉浸在那股舒服的暖意里，迷迷糊糊的，早忘了身在何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潘嘎终于停手了。
“好了。”
李雅愣了愣，慢慢的爬了起来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踝——肿全消了，只剩一点浅浅的红印。
她试着转了转脚，不疼了，灵活如初。
她又摸了摸屁股——也不疼了，坐下去稳稳当当。
李雅瞪大眼睛，看着潘嘎，像看怪物一样。
“你、你真的会医术？”
潘嘎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憨笑：“祖传的，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李雅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这小子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她正想着，身体下意识坐直了。
T恤湿了一大片，本来就紧贴在身上，这一坐直，领口微微敞开——
潘嘎刚抬眼，就看见了。
湿透的T恤下，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领口深处，一道深邃的事业线直直地延伸下去，白得晃眼。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又想起刚才浴室门口那一幕。
大蜜桃。
比春花嫂子的还大。
他喉咙动了动，咽了口口水。
李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——
“啊！！！”
她一把捂住胸口，抓起枕头就砸过去：“你往哪儿看！！”
潘嘎接住枕头，脸通红，结结巴巴：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放屁！你眼睛都直了！”
“我、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李雅瞪着他，瞪了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，反正就是觉得这小子又憨又傻，偏偏还有点本事，还……还挺可爱的。
她放下手，T恤还是湿的，但她也懒得遮了。
反正刚才更不该看的都被他看过了，遮什么遮。
“行了行了，看都看了，还能咋的。”
她翻个白眼，“不过今天这事儿，你给老娘烂在肚子里。要是传出去……”
“我咬死你。”潘嘎接话。
李雅一愣，然后笑得花枝乱颤：“行啊，学得挺快。”
潘嘎也跟着笑。
笑着笑着，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眼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就在这时，李雅突然发现门被风吹开了。
门口的地上有个东西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潘嘎扭头看去，是一瓶红花油，孤零零地放在门口。
李雅愣了愣，突然想起了张阿姨。
“张姨呢？”
潘嘎也愣住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想起刚才屋里那些声音——
李雅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完了。
被误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