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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，我和买手见完面。
刚到地下车库，就被几辆摩托车堵住了。
宋音音带着几个人，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。
“江棠，你还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她手里提了根钢管，走到我面前，神色戏谑。
“挨两巴掌就能换一套千万商铺，你这种出来卖的，还真把不要脸用到极致了。”
我不着痕迹的扫过四周监控的死角。
垂下眼没说话。
但在心里，我已经打开了收款码。
见我一副任人拿捏的软弱模样。
宋音音身后的几个女人直接上前，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。
“装什么哑巴？昨天在专柜不是挺能阴阳怪气吗？”
“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野种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！”
我抬眸，惊慌失措，“宋，宋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那间商铺事......”
我话没说完。
一巴掌甩了下来。
宋音音蹲下身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强迫我仰头。
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，冷笑着拧开。
“你不是喜欢这颜色吗？我今天让你用个够！”
口红胡乱戳在我的脸颊上。
她力气大，口红管的边缘划破我的皮肤。
我疼得倒抽气。
哭喊。
“宋小姐，我没想过跟你抢什么，我是真心爱裴先生的，只要让我在他身边就好......”
“我不会妨碍你什么，我什么都不求......”
宋音音听的更气了。
气急败坏的车我领口。
从左脸到右脸又到了锁骨和脖子上......
肆意的蹂躏涂抹。
“贱人。”
“荡妇。”
她一边写，一边拿手机拍照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裴松之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烂货的样子，还会不会觉得你值那套商铺！”
十几分钟后。
地下车库保安赶来。
宋音音她们一哄而散。
还要我等着瞧。
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保安赶忙报了警，又帮我叫了救护车。
闭上眼的那一刻，我在心里默默盘算。
故意伤害加侮辱。
裴松之，我看你这回要出多少血。
—
我被送进医院里。
警察也来做笔录询问。
裴松之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我正虚弱地缩在病床角落。
此刻，我头发凌乱，衬衫被撕得稀巴烂。
白皙的皮肤上，各种伤口血迹和那些刺眼的【贱人】【荡妇】交织在一起。
触目惊心。
裴松之的脚步顿了顿。
他盯着我脸上的字。
那双向来高高在上的深邃黑眸里，情绪复杂。
我缓缓抬起头，空洞的眼神落在他脸上。
没有一滴泪。
一丝表情。
我只是用一种看透了，也死心了的目光看着他。
然后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了一个破碎又惨淡的笑。
“裴先生，您说得对。”
“我确实......不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