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溪摇着头。
“怎么？急了？可做金丝雀，就得有被人嘲笑的觉悟啊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不懂事，可是呆不久的哦。”
我想反驳，但是又是一口呕吐。
她嫌弃地后退，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我当时以为，这只是周若溪在嫉妒我。
毕竟，顾丞对我有过承诺。
后来，七天一过，生日宴会上的事，我也就忘了。
如今再看这段视频，我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。
原来他那时，真的把我当做小丑来取乐。
那句“雀儿”，就定了我的位置。
我选中所有文件，点了“彻底删除”。
那些事，确实不必记得。
2
我把眼镜和腕表摘了下来。
这是顾丞给我定制的，里面嵌着微型摄像头。
蓝牙连上电脑，视频弹了出来。
第一个视频，是我搬进顾家的那天。
顾丞把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放在我的手心。
“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女主人”三个字，让我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。
我以为，我不是雀儿了。
当天下午，我去了超市。
我想为顾丞做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可付款时，却显示余额不足。
我窘迫地拿掉一些东西，可还是余额不足。
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啧嘴，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哎呦，余小姐连买东西都付不起了？顾总没给够啊？”
我看向她。
她是周若溪的朋友，三天前刚见过。
我没多说话，把东西留下就走了。
后来，我去查询余额，发现卡里只有五百块。
我以为财务打错了，便去公司找顾丞。
前台看到我，脸上就露出了不屑。
“哎呦，这只雀儿居然找到公司来了？”
她让我等着，只通知了周若溪。
周若溪出来时也一脸鄙夷。
“余小姐，你是不是又犯病了？”
“这张卡，财务每个月都会打进去五十万。”
“不管哪一个金丝雀，从来不会来公司闹。”
我心一凉。
原来每个金丝雀的待遇是一样的。
可我连其他人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