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查询的小票递给她。
“我在自助机上查了，余额只有五百块。”
周若溪嗤了一声。
“谁知道你之前花了多少？”
“再说了，审批单是顾总亲自批的，你嚷嚷着说不对，是故意打顾总的脸么？”
我愕然愣住。
顾丞亲自批的？
莫非他周转有问题？
罢了。
为了顾及他的体面，我只能懂事地忍下。
当天晚上，我找了一份兼职。
在服装店的橱窗里展示服装，不用费脑，站两个小时就有一百块。
可我刚站了一个小时，顾丞的电话就来了。
“余馨然，你跑去站橱窗？记者都拍到了！”
“我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？你让我脸往哪搁？”
我小声解释。
“可是我的生活费不够......”
周若溪的声音从电话那边插进来。
“余小姐，您去打工还故意被拍，是想逼顾总追加金额吗？这招可不太高明。”
顾丞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若溪说得对！”
“余馨然，我真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，真是贪得无厌！”
“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停了，你立刻回家反省，别出来抛头露脸！”
我想问，停了生活费，我又不能工作，我吃什么？
但是他把电话挂了。
从那天起，每个月的五百都没有了。
我自己的储蓄卡还有一部分存款，我只能省吃俭用。
“就当减肥吧！”
“睡着了就不饿了！”
顾丞回家看到我总躺着，以为我无聊，给我买了几只雀儿陪我。
现在想想，宠物那么多种，为何独独是金青雀。
雀儿养雀儿，他觉得好玩吧。
关掉视频，我只剩下心酸和感慨。
后来是什么时候又恢复每月五百块呢，我忘了。
大概又是以我道歉结束吧。
此时，阳台传来鸟叫声。
每天晚上，我都会在这个时候给它们喂食。
我洒了一把鸟食，然后把鸟笼打开。
“走吧，飞得远远的。”
“我们雀儿，不靠别人，也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鸟儿微微一愣，冲出了鸟笼。
它们朝着我唧唧一声，划出青绿的弧线，消失了。
看，有好吃的也留不住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