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下意识否认：“怎么可能。”
他握住尚瑶的手指，心疼地吹了吹。
“如果不是为了给你出气，我连碰都不想碰她。”
“而且刚才我说要替她坐牢，她竟然一点都不推辞，果然是个自私透顶的女人。”
许沉眼里是明晃晃的嫌恶。
哥哥皱了眉：“看来她这些年根本没长记性，难道我给她的磨炼都打水漂了吗？”
尚瑶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“那你就把这些年你偷拍下的视频都发到网上去吧。”
“以前她不是总在背后诋毁我妈不要脸勾引爸爸嘛，现在就让大家看看，到底谁才是真的不要脸。”
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视频，可莫名心口一紧。
看到许沉没有一口应下，尚瑶的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“你舍不得了？你明明说过都是为了给我出气，原来你是真的爱上她了。只有我像个傻子，被你们耍得团团转。”
她气得转身要走，许沉一把将她抱进怀里，语气软了。
“小哭猫，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许沉一只手替尚瑶擦掉眼泪，另一只手拿出手机。
一番操作：“看到了吧，开心没？”
“哼，这还差不多。”
下一秒，我的手机传来震动。
热搜上：【昔日的港城大小姐沦为私生女后竟堕落至此。】
我点开看，视频里的背景，就是我和许沉的出租房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我和许沉抵死缠绵。
视频里许沉的脸刻意找角度没有露出来，可我的脸和身体一览无遗。
评论区：【小三的孩子果然天生就放荡，身材真不错啊。】
【楼上的你都流口水了吧，得排队，让我先。】
震惊与难堪如潮水般向我涌来。
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跌跌撞撞跑了出去。
马路上，有人举着手机拍我的脸。
“视频里的人就是你吧？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出名吗？”
我捂着脸想绕过去，肩膀又被推了一下，摔倒在地。
掌心擦过地面，火辣辣的疼。
刚爬起身，一只胳膊搂住了我的腰。
“平时在包厢里连杯酒都不肯喝，原来都是假清高。”
我认出了是KTV那几个常客，他的手臂越收越紧。
“救救我，我不认识他们！”
可路人都只是把头转了过去：“装什么装。光天化日之下就搞这种，真不要脸。”
他们把我拖进巷子。
“怪不得以前你怎么都不愿意，原来是喜欢地下室那种脏地方。果然，私生女就是见不得光。”
我慌了神，急着用手机给哥哥和许沉打电话。
可一遍遍打，都只是被挂断。
紧接着，收到两条信息：【除非是同意替瑶瑶顶罪坐牢，否则别给我打电话。】
【老婆，我在搬砖赚钱凑钱给你哥呢，不方便接。】
对面的人夺过手机一看，笑出了声。
“找尚总和许总？人家正陪真千金呢，你算哪颗葱。”
他把尚瑶刚发的朋友圈递到我面前。
商场顶层餐厅，哥哥在替她切牛排，许沉在喂她吃甜品，旁边的珠宝袋满得放不下。
配文：【有人疼，就是底气。】
“别伤心，哥几个也来疼疼你。”
他们扑向我。
我尖叫着求巷口的人救救我，可他们一旦看清我的脸，就都走开了。
有的人还会朝我啐一口：“真不要脸。”
一个小时的时间，浑身都是剧烈的疼痛。
“以后想让人疼了，不用找尚总和许总，找我们就行。”
他们离开后，我缩在角落，把被撕裂的外套堪堪拢紧。
捡起屏幕被踩碎的手机，朋友圈里，尚瑶又更新了新的商场定位。
扶着墙站起，脚下一步步仿佛踩在刀尖上。
我要去问问他们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可刚到定位的地方，我浑身僵住。
窗边，一个女人正低头替尚瑶擦嘴。
我对着那张脸贪婪地看了很久。
是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