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馋猫，刚才都吃那么多了，小心变胖了，阿沉不喜欢你了。”
妈妈接过服务员拿来的甜点，仔细挑掉上面的杏仁片。
我站在绿植后面，眼眶一点点发热。
从小我不爱吃杏仁，妈妈总先替我挑干净，再把碟子放回来。
尚瑶推了推盘子：“我不爱吃这个。”
妈妈的手顿了顿。
接着心疼地将尚瑶搂进怀里。
“是妈妈记错了。都怪那个女人，把她女儿和你调换，才会让我养了别人的女儿十八年。”
“而且为了不再跟那种人有联系，我只能听你哥的装死躲出去。她可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我攥紧了花盆，手指硌得生疼。
原来妈妈是被哥哥骗了，她不是故意那么对我的。
我要去找妈妈！
刚往前走出一步，有人从背后攥住我的胳膊，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。
哥哥反手关上门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你们骗了我五年，好玩吗？”
哥哥看了一眼外面的许沉：“看来你已经知道真相了，我劝你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，咬碎了牙。
“我要让妈妈知道你和他们是怎么骗了她的。”
哥哥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平静。
“所以，你是想害死她是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如果妈妈知道她为了爸爸的私生女，把自己亲生女儿赶出去受苦五年。你猜她会不会承受不住自杀？”
“尚知乐，就这么维持下去，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果。”
我张着嘴，过了很久，才问出来。
“所以，即使我通过了你所谓的磨炼，你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我恢复自己的身份。”
哥哥耸了耸肩，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是不是真千金重要吗？只要你是我的妹妹，谁敢欺负你？”
“就像你这几年其实根本没有真的受苦。你打工的地方，我都打点过。那些找你麻烦的人，也是我挑的，他们都有分寸。”
我攥紧双拳，原来那些人都是他找来的。
当年因为哥哥在行业给我下了封杀令，没有一个企业敢录用我。
所以我只能去ktv这种凭一张脸就能工作的地方。
第一次有人逼我跪着用嘴喂酒时，我哭着打给哥哥。
“小三的女儿，就该这么不要脸地活。”
后来我再也没打过。
而看出我没人依靠，不仅是客人，连员工都能随意欺负我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逼我——”
消防门被推开。
“哥，你怎么在这里呀？”
尚瑶看见我，一下缩到哥哥身边。
哥哥一把将我推到墙上，因为营养不良瘦得突出的肩胛骨撞得生疼。
“你又想欺负瑶瑶。”
许沉也跟了进来，眼底的诧异随即被嫌恶取代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脏？不会是想故意博同情吧？”
我咬着牙抬头，撞见视线的是尚瑶脖子上挂着一条星星项链。
那是妈妈给我的十八岁礼物，背面还刻着我的小名。
我伸出手。
“把项链还给我。”
她不配戴这个。
尚瑶捂住项链，尖叫着往后退。
“别打我！”
下一瞬，我的脸被狠狠打偏，疼得发麻。
妈妈冲过来，把尚瑶挡在身后，看我的眼神，恨不得生撕了我。
“不许你伤害我女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