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偶尔从旁边经过，看一眼系统面板，忠诚度一个比一个涨得快。
这天，陈默正坐在办公室刷玩手机，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“进。”
林薇推门走了进来：“陈总，研发岗有个人到终面了。”
陈默放下手机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研发工程师快一些，高级工程师那边还在谈。”林薇说道，“您之前不是说，正式录用之前，都要亲自见一面吗？”
“走，看看。”
陈默起身。
他当然不是去考察专业能力的。
一个博士坐在他面前讲技术，他能不能听懂都是个问题。
但系统看得懂，人在他面前，值不值得招，一眼就知道。
面试间里，一个年轻人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看到两人进来，立刻站起身。
“陈总，您好。”
“你好，坐。”
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，系统面板随之展开。
【姓名：李浩】
【年龄：27】
【学历：博士】
【专业：材料科学与工程】
【研究方向：锂硫电池正极材料与界面调控】
【综合价值：A级】
【预计招募奖励：100万元】
陈默眼睛微亮。
不错，有真本事，招进来就能奖励一百万。
他在李浩对面坐下。
“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李浩点点头。
“我今年七月毕业于东海交通大学，博士期间主要研究锂硫电池正极材料与界面调控……”
接下来几分钟，各种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往外冒。
陈默听得很认真。
然后发现，没听懂。
好不容易等李浩说完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说完直接站起身，“林总，后面你们继续。”
“好。”
陈默转身就走。
李浩：“……”
他准备了好几天，研究成果、技术路线、行业判断，甚至连老板可能会问什么，他都提前想了一遍。
结果陈默进来几分钟，听完自我介绍，然后……就走了。
李浩忍不住看向林薇。
“林总……陈总平时面试都这么快吗？”
林薇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陈总主要就是过来见见你。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
这一继续，就是将近一个小时。
等面试结束，林薇刚从会议室出来，就看到了陈默发来的消息。
【李浩，录用。签字费四十万。】
林薇看着消息，犹豫了下，还是去了陈默办公室。
“陈总，李浩这边我们也觉得没问题，可以录用。”
她在陈默对面坐下。
“不过，这四十万签字费，会不会有点高了？”
陈默抬眼看向她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以李浩的学历和履历，放在应届博士里确实很优秀，但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，能给到二十万签字费就已经算很高了。”
“咱们直接翻了一倍，是不是没这个必要？”
陈默笑了笑。
“既然是抢人，总得拿出点诚意。”
林薇想了想，也没再劝。
“那签字费怎么发？还有服务期，您打算定几年？”
“一次性发放，正式入职就到账。服务期一年。”
林薇愣了下。
“一年？通常至少也得绑定两三年吧？”
“没必要。”陈默摇摇头，“我招人是让他们来干活的，不是想靠合同把人拴住。”
林薇点头道：“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林薇离开后，陈默靠在椅子上，心情相当不错。
四十万确实不少，可只要李浩成功入职，系统直接奖励百万。
人招到了，公司账上反而还多六十万，这怎么看都不亏。
这还只是一个A级人才，如果来一个S级、SS级呢？
此时，李浩刚走出办公楼。
不远处，几名工人正破开原有地坪，钢筋、碎石裸露在外，在厂区里格外扎眼。
李浩看了几眼，心里泛起疑惑，这在干嘛？
就在这时，一辆气垫运输车缓缓驶进厂区，停在卸货区。
车上的工作人员格外小心，几个人配合着，将一个长宽高都近三米的木质包装箱，慢慢转移到气垫运输平台上，运输车上还有三个同样的木箱子。
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，不仅有天工的员工，附近几个厂的工人也在门口看热闹。
李浩也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木箱旁边，跟着五名工程师，其中还有一名外籍工程师。
他目光一扫，注意到了木箱上贴的标签。
THERMO FISHER SCIENTIFIC
李浩愣了一下。
赛默飞？
再看木箱的尺寸和这种运输阵仗，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猜测。
“不会是……双束电镜吧？”
李浩顿时来了精神。
作为材料学博士，他太清楚这种设备意味着什么，他所在的东海交大也只有两台，全校共享，平时想用，往往要提前很久预约。
很多企业需要做精密分析，都是送到高校、研究所或者第三方机构，真正愿意自己砸钱建设分析测试平台的并不多。
可现在……天工居然直接弄了一台回来？
他又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地方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难怪地坪都给刨开了，原来是在给这台设备做隔振地基。
这种级别的电镜，根本不是拉回来找个地方一放就能用的，为了它，天工连地都重新做了。
想到这里，他再看向那个巨大的包装箱，眼神有些不一样了。
这家公司……真准备砸钱搞研发。
而另一边，围观的人群也在议论。
“看到那个大箱子没有？”
“看到了，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，卸个货搞这么大阵仗，肯定不便宜。”
“能有多贵？”
那人伸出一根手指。
旁边的人愣了愣。
“一百万？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
那人乐了。
“这东西，至少千万级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千万？”
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。
“就这么一台？”
“就这么一台。”
“卧槽！！！”
周围顿时响起吸气声。
那人来了兴趣，继续科普：“你以为这是普通设备运输？”
“这是赛默飞，仪器圈里的霸主。看这箱子尺寸，十有八九是双束电镜。”
“这种超高精密仪器娇气得很，震动、倾斜、温度变化都很要命。”
“就算运到了也不算完，得先静置回温，再由他们专业人员安装、调试、逐项校准，少一步都不行。”
旁边那人已经彻底看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