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到底要什么？你说，只要你救我儿子，我什么都答应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们。
“请回吧，我再说一遍，我拒绝献血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赵桂芬听到这里又恢复了那副不讲理的态度。
“我就说她是黑心医生！她就是想等我们加钱！”
“二十万都不够，她这是要我们的命啊！”
林建国把卡收回去，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沈医生，我希望你考虑清楚。”
“人命关天，事情要是真的闹大了，医院确实讨不到好，但你就能独善其身吗？”
我合上桌上的病历。
“但献血不是我的法定义务，我有权拒绝。”
“林先生，如果你有任何不满，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投诉我。”
赵桂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种畜生怎么配当医生？你爸妈怎么会养出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？”
“我诅咒你一辈子生不出儿子！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建国似乎也觉得难听，低声喊了一句。
“妈，好了，您少说两句。”
赵桂芬还要骂，抢救室方向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护士跑过来。
“是林耀祖的家属吗？他的情况不太好，医生找你们。”
他们的脸色同时变了，连忙往外跑。
临走前，林建国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医生，希望你考虑清楚，别到时候哭着来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