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等着！我让我儿子过来，你一个臭打工的，反了天了！”
抢救室的灯还亮着。
赵桂芬扶着墙，一边打电话，一边哭喊。
“建国，你快来医院，耀祖快不行了。”
“有个女医生能救他，但她不肯啊！”
我绕过她，回到办公室，静候林建国的到来。
凌晨三点，林建国赶到了医院。
他的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沈医生，对不起，她年纪大了，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，说话不好听你别跟老人计较。”
随后，他小心地拿出一张银行卡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里面有二十万，算我们的心意。”
“后面你有什么要求，都可以提。”
“工作上的事情，职称，调岗，住房，只要我能帮上的，我一定帮。”
我垂眸看着那张卡。
忽然想起小时候，我高烧了三天，林建国怕我死了，这才勉强带我去开了最便宜的退烧药。
那天的药费，七块五。
回去后，赵桂芬骂了我三天，说赔钱货就是金贵。
现在，为了林耀祖，他们可以一开口就是二十万。
我收回思绪，把银行卡推回去。
“二位，献血遵循自愿原则，这是法律规定。任何人无权强迫，也无权交易。”
林建国皱起眉。
“沈医生这是嫌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