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决整个人震颤了一下。
「他在动……」
「是，他在动。」我低声道，「萧决，记清楚，这肚子里流的是你的血，可他将来要坐的，是萧衡的位置。」
萧衡在边关受过暗伤，下腹中过毒箭，五年前便彻底绝了子嗣。
他以为自己瞒得极好，连国公爷和老夫人都不知晓。
可我是谢家的女儿。
北境谢家，世代将门，亦是名震天下的医药世家。
他每日喝的安神汤，经由我的手调配，他的脉象我比太医院任何一个人都清楚。
他生不出孩子了。
所以三年前昭昭死的时候，他痛不欲生，却不敢宣扬。
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后嗣。
直到七个月前，我「惊喜」地告诉他，我又有孕了。
萧衡狂喜。
他只以为是老天垂怜，是他日夜祈福有了感应。
他哪里想得到，每个他在城外私会沈念慈的夜晚，他的好影卫、他的好弟弟，都在我的卧榻之上，将他名门贵女的妻子占有一遍又一遍。
「夫人，」萧决嗓音发颤，反手将我的手指死死攥在掌心，「我不求名分，也不求前程。我只要你活着，只要你……看我一眼。」
我俯下身，挑起他的下颌，看着他眼底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与痴迷。
「听话，」我轻声道，「去城外盯着。别让沈念慈死得太早。」
「太容易死了，就不好玩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