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即将被选为太子妃时，来和亲的苗疆圣女却突然当场鉴定秀女贞洁。
“我苗疆有一秘术，只看面相，便可鉴定女子贞洁。”
“皇室选秀，总不能让不知廉耻的荡妇混进去！”
她跪得恭顺，我却听见了她的心声。
【只要我一会借面相说沈昭宁不洁，她就不可能当上太子妃。】
【那我就有机会嫁给太子。还能用她的名声给我的圣女之名铺路。】
【一箭双雕！】
我捧着茶盘的手一紧。
珠帘外，许典簿已经翻开了秀女名单。
我没有出去辩解。
而是趁午歇更衣，跟着太后进了暖阁，轻轻拉住她的袖口。
“姨母，不如我们考考圣女。”
“若换个人蒙纱受鉴，她也能看准吗？”
姨母先将我手里的茶盘接了过去。
“手都捏白了，还端着？坐下说。”
我坐在脚凳上，才发觉掌心全是汗。
“姨母，也不知道圣女的秘术真有那么神秘吗？”
“可我不想鉴。”
“那便不鉴。”
她答得太快，我准备好的话反倒堵在了喉咙里。
从小到大，姨母对我最是严格。
进宫学礼，走错一步，她能让我重新走十遍。
稍有不对，便是一通训斥。
训完却将掌事嬷嬷支开，自己蹲下来，替我脱了鞋。
我知道她只是嘴上严厉，实则对我最是心软。
“今日不鉴，明日就会有人说，我是仗着您心虚躲了。”
我低声道。
“乌兰圣女说只凭面相，就能断人私通。这样的本事，不验反倒显得我们小气。”
姨母抬眼。
“那就换个人，让着圣女验验。”
姨母指尖停在茶盖上。
“你想换谁？”
我看向她，又垂下眼。
“不敢说了？”
“我想请您。”
暖阁静了片刻。
她忽然将茶盖放下。
“倒会给你姨母找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她已经抬手，让冯尚宫取下头上的凤簪。
我急忙起身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——”
“不能算，哀家倒要看看这圣女有何本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