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巴赫驶进云顶公馆。
顶层平层里，谢妄递给我一条热毛巾。
茶几上放着一份协议。
“包养期一年，副卡每月一百万。”
“衣食住行，全归公馆。”
“我出席晚宴，你做女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强迫越界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页，签下名字。
沈知意。
谢妄看见我手机屏幕上的离异截图，指尖停了一下。
他拨通内线。
“周律。”
“查半年前民政局原件。”
“还有顾言深转给苏曼的每一笔钱。”
挂断后，他看我。
“证件在哪？”
“澜湾婚房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把协议收好。
“这点破地方，我自己能走出来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我回婚房拿户口页、版权证书，还有我妈给我的陪嫁白玉镯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传出音乐和笑声。
我推开门，脚步一停。
主卧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苏曼穿着我的真丝睡衣，坐在我的梳妆台前补妆。
陈烁和赵凯架着补光灯。
我锁在书柜底层的设计稿被扔了一地。
上面全是黑鞋印。
白玉镯摔在地毯边缘，已经有了裂纹。
我冲过去捡起玉镯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？”
苏曼放下粉扑，冲外面喊：
“深哥。”
“嫂子一回来就发疯。”
“我好心在帮公司做账号，她要赶我滚。”
书房门打开。
顾言深走出来，皱眉挡在她身前。
“几张破画稿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