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三年不用了，装什么艺术家？”
我蹲下去，把版权证书和户口页塞进帆布包。
“那些图，是铭远三个展厅的底稿。”
他不耐烦。
“没有公司平台，你那几张纸值几个钱？”
苏曼笑着补刀。
“嫂子别生气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的主业不是买菜洗碗吗？”
屋里又是一阵笑。
我起身看着顾言深。
“这房子里的东西，我全不要了。”
“你的人，你的房，你的狗窝。”
“都留给她。”
顾言深嗤笑，从皮夹里抽出两百块，摔在我的脸上。
“家用没给你，连快捷酒店都住不起吧？”
“三天后，公司庆功晚宴。”
“到时候过来给曼曼敬酒道歉，我考虑把卡给你开回来。”
我拍开他的手。
“不用等三天后。”
“昨晚我已经签了包养协议，把自己卖给真正养得起我的人当金丝雀了。”
屋里安静一秒，随后爆发出狂笑。
赵凯笑得扶墙。
“家庭主妇当金丝雀？谁买啊，买回去煲汤吗？”
苏曼把我的睡衣领口拉紧，笑得轻蔑。
“嫂子，别硬凹人设了。”
“全网都知道，金丝雀也要看脸看身材看情绪价值。”
顾言深靠在门框上。
“拿话激我？”
“行。”
“我等你三天后爬回来。”
我关上门。
楼上笑声还在继续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白玉镯。
还好。
最脏的地方，我已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