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沈嘉泽婚礼那天，我拎起包，刚走到门口。
门铃响了。
两个警察站在外面。
“程晚秋是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。”
“有人报警，说你涉嫌拐卖人口，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我手里的包砰一声掉在地上。
红包撒了一地。
我脑子空了几秒。
“拐卖人口？同志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拐谁了？”
警察看着记录。
“报案人称，二十五年前，有一名男童被拐走。”
“现在怀疑你就是当年的拐卖人员，并且长期冒充其母亲。”
我的耳朵轰的一声。
我扶住门框，几乎站不稳。
“你们弄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拐卖任何人。”
“沈嘉泽是我亲生儿子，我有出生证明，有户口本，有产检记录，有医院病历。”
我慌乱地去翻手包。
身份证，户口本复印件，结婚证照片，沈嘉泽出生证复印件。
这些我原本是为了今天婚礼后办一些手续带着的。
我急着拿出来给他们看。
“你们看，这些都在，我真的是他亲妈。”
警察说：“资料可以带上，到所里核验。”
我回头看丈夫沈建成。
“建成，你跟他们说啊。”
他站在客厅里，没有上前。
“既然警察都来了，你就去配合一下。查清楚不就行了？”
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“今天是嘉泽结婚。”
他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更不能耽误时间。”
这时，沈嘉泽从房间出来。
他穿着新郎西装，胸口别着红花。
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嘉泽，你跟警察说，我是你妈。”
他看了警察一眼，又看我。
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烦躁。
“妈，你就跟他们去一趟吧。”
我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