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望澄死死盯着林小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小树没有解释，只将骨灰盒暂时放到桌上，拿出手机连接电视。
“你不是不相信我姐死了吗？”
“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，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画面亮起。
监控显示，周希宁站在我家门外，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。
陆望澄一眼认出了她。
“希宁？”
林小树冷笑：
“看来你还记得她。”
画面里，我打开房门，周希宁挤进屋内。
没过多久，我们一前一后出现在楼梯口。
陆望澄忽然指向屏幕。
“她身上的裙子……”
“你买的。”
林小树替他说出了答案。
“你送她衣服，她就穿着那条裙子。”
“拿着你给的钱，来逼怀孕六个月的妻子离婚。”
陆望澄脸色发白。
监控没有声音，却清楚拍下了周希宁将手重重推向我的肩膀。
我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，滚下楼梯。
鲜血从身下漫开时，陆望澄猛地砸下暂停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监控是假的，希宁不会这么做！”
林小树抓起手机，狠狠砸在他面前。
“画面有完整时间记录，警方已经鉴定过，没有剪辑！”
“周希宁也承认来过这里，只是不承认推人！”
“陆望澄，你还要替她辩解吗？”
陆望澄没有回答。
他死死盯着画面里那条裙子。
那是他亲手买给周希宁的。
周希宁穿着他的礼物，把他的妻子和孩子推下了楼。
林小树拿出抢救记录、死亡证明和火化材料，一张张摔在桌上。
“晚上八点四十七分，我姐坠楼。”
“九点零七分，她被送进医院。”
“九点十二分，医院第一次联系你。”
“九点十六分，你终于接了。”
陆望澄的目光落在联系记录上，嘴唇忽然失去血色。
他想起来了。
护士说我正在抢救，让他立刻赶来。
可他讥讽我拿孩子争宠，只留下一句……
让她别烦我。
“医院没有说清楚。”
陆望澄猛地抬头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她只说林雨默坠楼，我以为又是你们串通好的。”
“她说我姐随时可能死亡！”
“我当时喝了酒，没听清！”
林小树双眼猩红，抓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不是没听清。”
“你是不在乎！”
陆望澄用力推开他，抓起桌上的死亡证明。
“这只能证明有人死在医院，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雨默。”
林小树怔了一瞬，随即气得笑出声。
“姓名、证件、指纹和抢救记录全对得上，你还说认错了？”
“证件可能拿错，指纹也可能登记错误。”
“你到底要多少证据才肯承认？”
“我要亲眼看见她。”
“她已经火化了！”
“所以我更不能相信。”
陆望澄攥紧那张死亡证明。
“从抢救到火化，我一眼都没有见过。”
“只凭这些纸，你就想让我相信她死了？”
林小树打开一段现场记录。
邻居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“雨默，是周希宁推的你！我现在就告诉你丈夫！”
紧接着，是我气若游丝的声音。
“先别说……她的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还要替她隐瞒？”
“不是隐瞒。”